沈越內心的悔意瞬間達到了頂峰,甚至暗自發誓往後一定要將這人捧在手心裡細心呵護……
眼看都已經一點五十多,再不起來肯定會遲到,沈越不得不輕聲喚著:“小寧,該起了,快醒醒。”
“嗯...好睏啊...”江寧迷糊的半睜著眼,以後還是週日,下意識就往熱源處鑽,將整張臉都埋進對方結實的胸膛。
這般依賴取悅了沈越,他眼底漾開溫柔的漣漪,低頭輕吻他的發頂:“那就再睡會兒?”掌心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那清瘦的背。
“你陪我好不好……”半夢半醒間的江寧比平日更加黏人,緊緊的抱著沈越,纖細的手指揪著對方的襯衫就是不放。
沈越也跟著一起躺下,將人仔細的攏進了懷裡,江寧又睡了過去,溫熱的呼吸就噴灑在他頸間,像羽毛輕輕拂過。
沈越輕輕地含住那兩片微張的唇瓣,在交融的氣息間也跟著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江寧猛地從睡夢中驚醒,撐著身子坐了起來,看了看錶,都已經五點多了。
忍不住瞪向身旁的沈越,帶著剛醒的起床氣,遷怒道:“都五點了,你怎麼都不叫我啊?”
沈越也才醒,伸手想將人撈回懷裡,卻被對方躲開,嗓音還帶著睡意:“我叫了兩次了,你說困的。”
江寧完全沒印象,繼續發難:“那你怎麼在我床上的?手拿開,我讓你抱我了嗎?啊?”
“是你非要往我懷裡鑽的,還說要我抱著睡。”沈越無奈地坐了起來。
心裡暗歎這祖宗還真是睡醒了,就翻臉不認人,還是睡著的時候乖巧可愛。
江寧思索片刻,隱約記得好像是他纏過去的,認錯是不可能認錯,嘴硬地把對方的手拉開:“那現在不需要了。”
“寧哥,”沈越湊了過來,低頭親了親他有些泛紅的耳尖,“哥哥,咱能不能別總過河拆橋?”
江寧抿了抿嘴,自己好像跟沈越經常會這樣,他以前怎麼就沒發現自己那麼容易變臉?
一會好一會又立馬翻臉,聲音不自覺地軟了下來:“我記性不好嘛......對了,我等下還要去方榮家。”
“行,那我送你。”
到了小方家,就談到了市廠和農機所邀請他們的事上。
江寧直接表態:“叔,嬸子,我物件明年就要過來了,暫時沒這個打算。”
他頓了頓,“以後的事,現在還真說不好。”
幾位長輩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都理解,也沒說什麼。
情況和早上的差不多。雖然兩邊的長輩是有些顧慮,但終究還是孩子的未來前途,更重要些。
轉而問起他周主任的情況,承諾的話是否可信這些。
這事關前途的事,江寧就更加不敢妄言,謹慎的建議:
“方叔,我和周主任就見過兩次面,實在不好評價。
倒是你們,可以託人打聽下他,或者找機會接觸下,也打聽下市廠的維修車間情況,這樣更加穩妥。”
方父若有所思地摩挲著茶杯:“是這個理。那我們先問問,小江,不管怎樣,謝謝你一直幫著小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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