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雙手無力地扒拉著韓碩的手臂。
“為、什麼、跟蹤我們?”韓碩一字一頓地問,差不多了,手上力道才鬆開了些。
被制住的那人雙腿發軟,激烈的喘著,斷斷續續地求饒:“我們......我們真的就是想......討好鶴少......他喝酒時說過......你們以前是兄弟......”
旁邊的張有發和另一個嚇得大氣不敢出,腿肚子直打顫,但還是硬著頭皮附和:
“我們平時都跟著鶴少混的,好多人都知道,就是一時糊塗......下次再也不敢了。”
韓碩沉默地審視著三人,幾秒後才徹底鬆開手,那人立刻癱坐在地上,捂著脖子劇烈咳嗽。
“我和他不是兄弟。”韓碩冷冷道,“再有下次,廢了你們,滾!”
三人連滾帶爬地逃離了巷子,雜亂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韓碩站在原地,目光依然銳利地盯著三人的背影。
今天同行的一位副團,另一個是營長,被跟蹤了,這絕非小事,不可能就這樣輕輕放下。
望著三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口,韓碩立即快步跟上,在拐角處停下腳步,藉著陰影隱匿身形約莫兩分鐘,才又跟了上去。
他始終與前方三人保持著約二十米的距離,腳步輕捷,儘管因傷退伍,但身手依然很敏捷、靈活,時不時藉著周邊的事物來遮掩身形。
那三人還算警覺,一路上除了不停揉著傷處、低聲咒罵韓碩下手太狠外,根本沒有透露更多有用的資訊。
矮個子那個一瘸一拐地走著,時不時痛苦地揉著脖頸:“當兵的手真他媽黑...老子剛才差點以為要見閻王了。”
“我這邊肋骨肯定裂了。”另一個捂著側腹,齜牙咧嘴地抱怨,“踏馬的,下午那人踹的那一腳也太狠了。”
……
約莫一刻鐘後,三人拐進一條小巷,迅速鑽進其中一戶院門。
韓碩在院牆外靜候片刻,確認四周無人後,直接翻牆而入,落地時連片樹葉都沒驚動。
貼著牆根潛到窗下,正好聽見屋裡傳來清晰的對話聲——
“嘶...這狗日的,你們說...咱們這關算是糊弄過去了吧?”
“應該能...”另一個聲音惴惴不安,“可鶴少今天不在農場,咱們擅自做主,回頭會不會......”
張有發突然插話,語氣帶著幾分得意:“放心!咱們這也是沒辦法,再說了咱們不僅沒暴露,而且還找到人了。
要真實話實說,那才真要吃不了兜著走!”
“那接下來咋整?人確定了,可再被那當兵的逮到,真收拾咱們……”
窗外的韓碩眉頭越皺越緊,聽了好一會,仔細梳理著聽到的每一句話,在腦海中拼湊著完整的資訊。
原來這三個人是在替李鶴洲尋找某個長相出眾的人,當聽到“那人...長得是真帶勁!特別是那雙眼睛,跟會說話似的...”
江文宇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突然浮在他的腦海,心猛地往下一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