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那炙熱的溫度,江寧都不敢亂動,最後還是妥協了,伸手摟緊他,仰頭吻上那溫溼的唇。
想到等會兒還要出去,還主動解開了襯衣,將衣服整齊放在一旁的桌上。
下午三個喝醉的,喝了解酒湯便在屋裡休息了,立夏帶著江寧去了稻廠,身後還跟著個小尾巴程林。
程林一路圍著他打轉,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你啥時候回來的?都不想我?今晚去我家吃飯唄……”
少年仰著曬得微黑的臉,眼睛亮晶晶的。
江寧被他逗笑了,回道:“不用了,等修完機器我就得回去。”
見程林瞬間有些沮喪的小臉,他從兜裡掏出三顆巧克力塞了過去,“這是酒心巧克力,上次我去哈市還給你帶了副跳棋,回頭讓立夏拿給你。”
“真的?”程林立刻眉開眼笑,寶貝似的捧著巧克力,“我就知道你肯定記著我!”
立夏順手從他手心裡拈走一顆,剝開糖紙嚐了嚐:“這巧克力還不錯啊。”
“誰讓你吃了!”程林瞪圓眼睛,慌忙把剩下的巧克力塞進兜裡,“那是給我的!”
“小氣鬼,吃一顆怎麼了?”
“就不給!你上次還搶我麻花!”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鬥起嘴來,吵得江寧太陽穴直跳,只能無奈地加快腳步往稻廠走去,把這倆活寶甩在身後。
村裡僅有的幾臺農機都存放在倉庫裡面,雖然已經積了層薄灰,但儲存得還算不錯。
江寧指揮著兩個“小工”分頭行動:立夏去借村裡的工具箱,程林則跑去附近村民家借水盆。
說是看打穀機,但還是把所有的農機都檢查了一遍,都是一些小問題,不是零件生鏽,就是某個部件輕微的偏移。
這兩個小工手腳倒是挺利落,就是問題實在太多,他每卸下一個零件,兩人就圍著問個不停。
“為什麼要先拆這個?”
“這個螺絲幹啥用的啊……”
江寧被問得頭疼,索性開始挑刺:“說了多少遍,水要擰乾些擦,這是鐵傢伙,水多了要生鏽的。”
他又摸了摸旁邊那臺播種機,“還有這,這上面的泥,你倆能不能認真擦?“
立夏立刻反駁:“你剛才說的不用擦太乾淨的啊?”
程林也眨巴著眼睛望過來。
江寧努力的板起臉,眼中卻含著笑:“小小年紀耳朵就不好使了?快擦,不然工錢扣光。”
“哥,還有工錢啊?”程林驚喜地問。
“想得美,”江寧忍俊不禁,“你倆有點奉獻精神行不行?”
三人說說笑笑,不過兩個小工還是乖乖認真幹起活來。
不到半小時所有機器都檢修完畢,就連門口的那臺拖拉機,雖然沒發現什麼問題,他還是在容易生鏽的關節處上了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