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笑什麼......”江寧話音剛落,沈越就已經低頭吻住了,還趁他開口的瞬間,探了進去。
帶著懲罰的意味,沈越吻得很用力,但很快,隨著江寧熱切的回應,開始變得溫柔纏綿起來。
沈越的手從臉頰滑到頸後,輕輕托住他的頭,讓這個吻更加地深入。
當兩人終於分開時,沈越用指腹輕輕擦過他被吻得紅腫的唇,聲音低啞:“現在能說了?在笑什麼?“
雖然是在詢問,但他的手指已探入衣服,在四處流連著,帶著若有似無的威脅。
“啊......”江寧被他突然捏了下,急忙用手背遮住臉,咬著嘴唇控訴,“你放開......你咬我那麼久,現在還這樣......”
沈越愉悅地低笑,溫熱的呼吸就拂過他耳畔:“我現在問的是現在的事。最後機會,你剛才到底在笑什麼?”
江寧眨了眨眼,差點又笑了出來,但感受到身上那隻存在感超強的手,還是忍住了:
“我......我想起今天聽見你媽叫你‘貓兒’......”說著把臉轉向一側,肩膀輕輕抖動。
沈越的表情瞬間凝固,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他懊惱地往後仰了仰:“你......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
“為什麼叫貓兒啊?”江寧心裡有些猜測,但還是想聽他自己說。
“因為我小時候體弱多病,”沈越無奈地解釋,“整天窩在炕上不愛動,我爸說我像只病貓。”他轉過頭,故意板起臉,“現在滿意了?”
江寧看著他有些窘迫的樣子,心裡軟成一片。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其實很可愛啊。”
“不許說可愛。”沈越板起臉警告,但眼神已經軟了下來,帶著藏不住的縱容。
江寧眼中閃過狡黠的笑意,湊得更近些:“那......我能不能這麼叫你?”
“不行。”沈越下意識拒絕,卻在看到江寧微微落下去的嘴角瞬間心軟。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額頭抵著對方的,妥協道:“......你想叫就叫吧。但不能在外人面前這麼叫,知不知道?”
“知道了。”江寧笑著湊上去,在他唇上輕啄一下,故意拖長聲音:“貓兒~”
沈越愣了愣,臉突然一下就紅了,他收緊手臂將人摟得更緊,把發燙的臉埋在江寧肩頭,聲音悶悶地傳來:
“你、我真是服了你了,”
江寧看他實在窘迫,也收起玩笑的心思,他輕輕撫摸著沈越的後頸,手指陷入濃密的髮間,柔聲問道:
“不逗你了。那......你小時候是什麼樣子的?”
沈越把臉埋在他肩頭好一會兒,才悶悶地說:“能什麼樣?就......病懨懨的。”
“具體說說?”江寧放軟聲音,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他的頭髮,像在安撫一隻大型犬。
“三歲前幾乎沒怎麼出過院子。”沈越終於抬眼,眼眸中帶著幾分無奈,“那時候特別容易生病。
被風多吹一會、被太陽多曬會都會病倒,有時候半夜睡著睡著就突然高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