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事實嘛!”江寧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段朝只能無奈笑道:“行吧,你說的有道理。”
走在旁邊的韓碩和沈越,也沒聊什麼,就聽著兩人閒聊,不由得揚起嘴角。
說笑間幾分鐘就到了茶樓,正是中午十二點多的光景,大堂裡客人也不多,表演更是要一點半左右才開始。
夥計熱情地將四人引至二樓的雅間,沈越推開雕花木門,側身讓眾人進入,等大家在紅木圓桌前坐定後,便親切的介紹:
“這兒的明前龍井是招牌,都是新茶。要是喜歡醇厚些的,還有武夷巖茶。點心有核桃酥、綠豆糕,今天新做了豌豆黃……”
韓碩手指輕叩桌面:“就來壺龍井吧。“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沈越又加了幾樣精緻的茶點,吩咐夥計先去準備。趁著夥計離開的間隙,韓碩隱晦地瞥了眼段朝。
段朝立即會意,起身走到窗邊推開木窗,朝樓下街道望了望,轉身笑道:“這乾坐著也是無聊,我下去看看有沒有什麼新奇的。”
江寧也立刻站起來,接過話:“我帶你去吧,這我還挺熟。”
“行啊!”段朝爽快地應道,順手整理了下衣服。
兩人一前一後走下了樓梯,木製臺階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待雅間門合上,沈越執起青瓷茶壺為韓碩斟茶,琥珀色的茶湯在白瓷杯中微微盪漾著。
他臉上帶著歉意說道:“今天唐突了,這杯茶算我給韓科長賠禮。”
韓碩端坐如松,指尖輕觸杯沿示意:“客氣,前幾天事務繁雜,希望沈同志不要介意。”
“不會,韓科長日理萬機嘛。”沈越笑容不變,心裡卻有些不是滋味,這繞來繞去,最後還是託了自家媳婦的關係。
他原以為韓碩是個鐵面無私的,沒想到也會給人情開綠燈。
韓碩也打量著對面這個年輕,穿著普通的黑色襯衣,但銳利的眼神和舉手投足間透出的氣勢,能看出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之所以破例,一部分確實是因為江寧,但更多是對沈越這個人的欣賞。
他早就懷疑過,李鶴洲當初在哈市找人,江寧還去市裡參加過培訓,怎麼可能完全避開那些耳目?
剛剛見到沈越,就頓時明瞭,肯定是這人在背後周旋保護。
其實韓碩最初一直拒絕與沈越接觸,就是覺得這些人都是投機分子,說難聽點就是挖社會主義的牆角,利益燻心之輩。
但李鶴洲是什麼人?李家的勢力在黑省盤根錯節,在哈市更是隻手遮天,多少幹部子弟見了都要繞道走。
可沈越不僅抵住了誘惑,還頂住了這份壓力,沒有把江寧的資訊透露出去,足見此人重情重義、風骨不凡。
正是這份擔當,讓韓碩願意給他一個機會。
不過賞識歸賞識,在原則問題上韓科長可是絲毫不會讓步,他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等著沈越先開口。
沈越會意,從包裡取出一份手繪的路線圖鋪在桌上,指著圖紙詳細說明:“韓科長,這是市裡幾條主要運輸線的現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