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特意打這通電話,就是想詢問下具體的確情況。
江寧握著聽筒,語氣溫和有禮:“韓同志您好,請問是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的韓成斌清了清嗓子:“我聽你小舅說,週六你遇到我表弟了?”
“對啊,我去支援修理拋錨的車輛,正好遇到他和他朋友。”
“他這人脾氣有時候比較固執,”韓成斌試探的問道:“沒冒犯到你吧?”
江寧立即會意,對方應該也察覺到韓碩的心思。
“這倒沒有,”他語氣還算輕鬆,畢竟對方的確也沒做什麼,“只是覺得巧合,就順口跟小舅舅提了一句。”
韓成斌剛鬆了口氣,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讓戰友接電話的話語,便把話筒給了江文宇。
江文宇接過有些猶豫:“小寧,那個他表弟......”
“舅舅,”江寧的聲音輕快起來,像陽光穿透雲層,“前天還有位女同志特意要送我東西,不過被我婉拒了,畢竟我都有未婚妻了,這樣不太合適。”
江文宇在電話那頭大為震驚,他完全沒料到外甥會如此敏銳,更沒想到對方在談及這種不容於世俗的感情時,竟能這般平靜。
“你......這膽子也太大了......”他壓低聲音,“對方很明顯嗎?”
這地方確實不適合聊這事,值班的女同志雖然假裝在整理報紙,但耳朵早就豎了起來。
特別是聽到有人給他送東西,眼中的好奇幾乎要溢位來。
江寧也只能當沒看到,輕笑一聲,“沒有,連他自己都沒發現我已經察覺。舅舅你別操心這些,我都快十九了,心裡有數。
放心,這些事我都能處理好。“
江文宇要是真放心,就不會特意打這個電話了。他猶豫著說:“我戰友可以......”
“不用,”江寧溫和地打斷,聲音裡帶著讓人信服的平靜,“這樣還麻煩。你要相信我,如果真遇到解決不了的,我會第一時間跟你說。”
“行吧。”江文宇輕嘆了一聲,想起上次見面時江寧沉穩的表現,還有父親和二哥他們說的話。
他終究選擇了相信,畢竟相隔千里,自己確實鞭長莫及。
他轉而提起另一件事:“上次跟我戰友聊過,你後媽那邊,既然你都在黑省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知道了。”
“還有欣然那,”江文宇頓了頓,“她是個好姑娘。你們從小一起長大,雖然感情一直很好,但畢竟現在隔著太遠,作為未婚夫的,還是要多關心下人家,知道嗎?”
“我知道了,舅舅你放心。”
結束通話電話後,江寧略帶歉意地朝傳達室值班的同志說道:“不好意思,我家人在南方,隔得遠就多聊了幾句,打擾您工作了。”
“沒事沒事!”年輕的女接線員連忙擺手,悄悄抬眼看了看江寧清俊的臉:“別這麼客氣,能理解。而且......也沒聊多久。”
江寧道過謝便轉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