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穿著講究的的李可欣母親趙美娟,顯然已經從女兒的敘述中。
聽到了關於那個“身手最好、長得最俊、可惜跑掉了……”的年輕人的描述。
她心思細膩,於情於理都該找到恩人表示感謝,更重要的是,她也想親眼看看女兒口中那個“不一樣”的年輕人。
她優雅的走上前來,語氣溫和地詢問道:“劉所長,還有那三個見義勇為的同志呢?問清楚他們的身份了嗎?
人家救了我們可欣,必須得好好感謝一番,可不能失了這個禮數。”
劉所長心裡“咯噔”一下,中央大街這片區域正是他管轄的範圍。
沈越作為實際掌控這一帶黑市交易的人物,他怎麼可能不認識。
程東、唐宋他們作為沈越的左膀右臂,也常在這一片活動,劉全對他們更是眼熟得很。
可這話能直接說嗎?當然不能!
他臉上立刻露出恰到好處的為難和公事公辦的表情,打著哈哈,轉頭問旁邊負責記錄的小李民警,聲音提高了一些問:
“小李啊,那幾位見義勇為的同志,他們的身份資訊都登記清楚了吧?是哪裡人?做什麼工作的?”
民警小李立刻拿起記錄本,清晰地彙報道:“報告所長,都問清楚了。一共兩位同志,一位叫程東,一位叫唐宋。
他們自稱是橫河子鎮鋼鐵廠的工人,這次是來市裡參加機械操作技術培訓的。還有一位同志不怎麼熟,人家有急事,提前離開了。”
劉全聽完,心裡暗贊還是這兩小子懂事,名字沒作假,免得讓他這個知情人在中間難做。
現在挺好,左右都是兩邊的事,至於後續如何,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他轉回頭,對著趙美娟和李四爺,臉上帶著幾分遺憾:“您二位看,這……資訊都在這兒了,鄰鎮來培訓的,現在估計已經回去了……”
他語氣帶著點無奈,潛臺詞很明顯:資訊就這麼多,人是流動的,要找恐怕也不容易。
趙美娟聽完,精緻的眉毛微微皺了一下,隨即又舒展開,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原來是工人同志,真是英勇。
既然知道了單位和名字,總有辦法表達謝意的,劉所長,麻煩你了。”
李四爺對感謝救命恩人這事倒沒那麼上心,他更煩心的是怎麼把這事徹底捂住,畢竟李可欣年齡不小了。
最近已經開始在相看,這節骨眼上要是傳出她差點被個下三濫侮辱的訊息。
哪怕是未遂,那些講究臉面和名聲的家族肯定會心存芥蒂。
這要是真傳揚出去,李家的臉面也要跟著受損。
他不耐煩地揮揮手,命令口吻:“抓緊辦!必須嚴懲!還有,出這個門,我不希望有第二個人知道。
更不希望在外面聽到任何風言風語……”交代完,便帶著驚魂未定的李可欣離開了。
而另外一邊,沈越也很快就得知了這件事的具體原委,以及李四爺那邊要求“嚴格保密”和急於嚴懲段一帆的強硬態度。
聽完訊息,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