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亂地用毛巾擦了下身體,迅速穿上睡褲,朝著門外提高聲音喊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刻意營造的慌張:“沈越!這水管裡好像有蟲,你快過來!”
沈越正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聽到他的聲音,心裡一緊,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站起身。
完全忘了浴室裡的水管這些,當初還是江寧自己設計的,而且就算真出了問題,也應該是對方更懂如何修理,他對此根本一竅不通。
但長久以來下意識的保護欲佔了上風,完全沒有多想,大步走到浴室門口,急切的抬手敲了敲門,“怎麼了?什麼蟲子?”
江寧從裡面將門開啟一條縫,氤氳的熱氣和著他身上清新的沐浴露香氣撲面而來。
他臉上還沾著幾點水珠,眼神看起來有些無辜,側身讓開空間:“就在水管介面那,我看著像,你進來看看。”
沈越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這張出水芙蓉的臉上,光裸的上半身,因為熱氣,白皙的皮膚透出淡淡的粉色,上面沾著晶瑩的水珠,誘人採擷。
瞬間,他腦子裡冒出一個荒謬的念頭:要是自己是那順著他肌膚滑落的水珠就好了……
幾乎是有些狼狽地立刻移開視線,深吸了一口氣,邁步走了進來,目光刻意地投向那些水龍頭,開始仔細的檢查起來。
因為全部的意志力都用來剋制自己不去看身旁那個人,沈越幾乎沒注意到江寧是什麼時候悄無聲息地把浴室門鎖上的。
他伸手,依次打開了水龍頭,仔細聽著水流聲,強作鎮定地說道:“沒看到什麼蟲子啊?是哪一個?”
“沒有嗎?”江寧上前一步,幾乎都快貼上他的後背了,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邊,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撩撥:“那..可能是我看錯了。”
下一秒,不等沈越反應,江寧突然伸手,一把將他按在了微涼的、貼著瓷磚的牆壁上!
同時,另一隻手迅速重新打開了熱水閥!
“譁一一!”
溫熱的水流瞬間從頭頂的花灑傾瀉而下,如同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將兩人兜頭蓋臉地澆了個透溼!
沈越驚得猛地瞪大了眼睛,水流迅速浸透了他身上的襯衫和長褲,布料都貼在皮膚上。
溼透的黑色襯衫緊緊包裹著他健碩的身軀,胸肌和腹肌的輪廓清晰可見,充滿了力量感和致命的誘惑。
江寧自己也再次被澆透,密集的水線打在臉上,帶來輕微的刺痛感,瞬間模糊了他的視線,眼前只剩下沈越朦朧的輪廓。
但他毫不在意,心底反而湧起一股更深的渴望,趁著對方被水流,迷住眼睛的瞬間,主動吻上了那雙因為驚訝而微張的唇。
沈越僅僅反應了一秒,那短暫的錯愕便被洶湧而起的激情徹底淹沒,急切地回應起來,反客為主,強勢地糾纏、追逐。
兩人吻的毫無章法,急切而凌亂,混合著溫熱的水流,分不清是汗水還是什麼,只剩下最直白、最熱烈的邀請與渴望。
一吻稍歇,沈越的理智還在掙扎著,腦海裡混沌地思考著:明天到底還去不去山裡?媳婦這是啥意思,還是……?
耳邊就響起了江寧帶著喘息、卻又異常清晰的聲音,那聲音混在水聲裡,帶著一種勾人心魄的魔力:
“明天...我們不去山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