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沉吟了幾秒,從筆記本拿出一張紙,遞給王雪晴:“行吧。那你看看這幾個人,有沒有印象?聽說過,或者上輩子……有沒有關於他們的什麼事?”
王雪晴接過紙,認真地看了起來,過了好幾秒,指著其中一個名字:“楊毅德……我想想啊,有個叫大德的,他是不是有個妹妹,小名還是啥的叫‘紅英’?
如果是的話……他以後是跟在立春身邊的,算是個得力手下吧?具體幹嘛的,我真不清楚。”
至於其他幾個名字,她看了又看,最終搖搖頭:“沒印象,好像不認識,也沒聽說過……”
旁邊的唐宋立刻拿起筆,將她的話簡潔地記錄在本子上。
一時間,屋裡陷入了沉默,四個人就這麼幹坐著,後面唐宋時不時問王雪晴一兩句話,但大多數時間,大家都保持沉默。
到了中午十二點左右,王雪晴忍了又忍,肚子裡咕咕叫的聲音都快藏不住了,她小心翼翼地問:“那個……宋哥,龍哥,你們……餓了沒?
要不,咱們先吃飯?飯……總得吃對吧?”她眼巴巴地看著沈文龍和唐宋。
唐宋看了看錶,便說道:“行吧,春紅帶她去吃飯。”
“哎!”叫春紅的姑娘應了一聲,帶著如蒙大赦的王雪晴出去了,過了幾分鐘,沈文龍和唐宋也跟著一起。
江寧在空間裡都差點快看睡著了,打遊戲又沒這個心情,只能陪著外面那四人乾瞪眼耗時間,聽到終於散了,也立刻去了商場四樓。
給自己弄了碗熱騰騰的牛肉拉麵,加了兩大勺油辣椒,吃得鼻尖冒汗,才算驅散了那股憋悶。
吃完飯,就看到外面的沈文龍和唐宋說了幾句話,就先走了,又過了一會兒,唐宋把筆記這些都鎖進他房間,也出了門。
等唐宋的腳步聲遠去,江寧立刻從空間出來,潛行到他屋子門口,摸出一根細鐵絲,像之前一樣,探進鎖孔,憑著感覺撥弄。
嗯?不對。
他皺了皺眉,又試了試,鐵絲在鎖芯裡碰到了某種異常的阻礙,感覺和普通鎖不太一樣,還是打不開。
江寧心下有些懊惱,他這開鎖的技術其實也就半吊子水平,全憑手感和運氣,又轉到旁邊窗戶那。
頓時更頭疼了,好傢伙!窗戶內側已經被鐵釘釘死了,要想不弄出大動靜就悄無聲息地進去,幾乎不可能。
這防誰呢?防賊也沒這麼防的吧?
只能悄悄的離開了小院,去了另外幾處唐宋他們可能聚集的地點,都沒找到對方的蹤影,就開始漫無目的晃悠。
看著路上的行人,寒風不停的刮在臉上,走著走著,江寧突然腳步一頓,猛地想起了什麼。
看向路邊一個正在搓著手、跺著腳等公交車的老大爺,快步走過去,問道:“大爺,麻煩問您一下,今天是農曆的……十一月十五嗎?”
老大爺聞言愣了一下,掰著手指頭算了算,點點頭:“對啊,今個就是冬月十五。咋啦小夥,有事啊?”
江寧笑了笑,說道:“沒事,謝謝大爺!我就是日子過得有點糊塗,怕記錯日子耽誤了,隨口問問。”
告別了老大爺,江寧臉上那層溫和的笑容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複雜的凝重,眉頭也不自覺地蹙起。
農曆十一月十五……沈越的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