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難受!渾身上下哪兒都疼,就跟和別人打了一架似的,很難受,特別是那腰,都要斷了一樣。
喝完水,正想躺回去……沈越已經又鑽回被子裡了,動作那叫一個快,那叫一個順溜,跟條大泥鰍似的。
一眨眼,就又貼了上來,重新抱住了他。
江寧:“……”
他真的有些沒辦法了。
身上很不舒服,還熱,沈越的胸膛就跟火爐似的,燙得他後背直冒汗,被子裡他又什麼都沒穿……
長長的睫毛顫了顫,聲音悶悶的:“你……哥,炕的溫度太高了,你弄下。我好難受啊……”
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沙啞,還有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撒嬌。
沈越仔細看著懷裡的人,那張好看的臉輕皺著,突然意識到,江寧不是鬧脾氣,是真的覺得不舒服,心裡那點饜足和歡喜,瞬間被心疼取代。
他錯了,不該這麼折騰這人!
這樣的念頭,這樣的話“下次不這樣”、“以後都聽你的”,已經說過無數遍,是真心的。每次都是真心實意,他說這話的時候,是真的想做到。
但真到了,就控制不住。
每次看到那雙漂亮的眼睛變得溼漉漉的,看著那張臉染上緋紅,聽到那聲音變得又軟又啞,帶著哭腔喊他的名字,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想看他更多。
想聽他更多。
想讓他更多。
那種念頭一起,燒得他理智全無,只想把這個人揉進骨頭裡,只想讓這個人完全的屬於自己……
可每次,就像現在看著江寧這副不舒服的樣子,他又後悔了,還心疼得不得了。
“那你好好躺著。我去把風門關小點,再來給你揉揉腰。”沈越深吸一口氣,聲音放得特別輕,接著鬆開手,下了炕。
光著膀子,就穿著條睡褲,也不嫌冷,快步走到牆角,擺弄著炕洞的風門,火炕這東西,熱不熱全看燒火的多少和風門的大小。
燒得多了,風門開大了,炕就燙;燒得少了,風門關小了,炕就溫。但調溫度這事兒得慢慢來才行。
沈越就蹲在那兒,認真地擺弄著風門,不時回頭看一眼炕上的人。
江寧躺在熱烘烘的被窩裡,側臉對著他,那張好看的臉半埋在枕頭裡,睫毛垂下來,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嘴唇微微抿著,就那麼靜靜地躺著,偶爾睜開眼睛,看幾眼沈越,然後又閉上。
沈越心裡又軟又疼,那麼乖的寶貝,自己怎麼就能捨得這麼折騰他呢?
哎!我真不是東西!
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手上的動作卻沒停,走回炕邊,聲音低低的說:“調小了,估計得等一會,就不那麼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