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直接打了報告,打算退伍,要回到那姑娘身邊。家裡怎麼說都沒用,怎麼勸都不聽……”
而最近這一個多月來,趙家完全處於火深水熱裡面,家裡每天的氣氛,都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最開始一家人還勸趙景銘。
趙母抱著他哭,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一邊哭一邊說:“媽求你了,景銘,你別這樣,這些年你都過來了,現在說不要就不要了?”
她哭得眼睛腫得像核桃,手緊抓著他的胳膊,但趙景銘就那麼站著,一動不動,任由她抱著,任由她哭。
等她們不哭了,他才開口,聲音低低的:“奶奶,媽,我都想好了!”
一聽這話,趙奶奶、趙母和趙欣然的眼淚又下來了,就連趙爺爺眼眶也紅了。
趙父就站在旁邊,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手背上的青筋也都暴起來,整個人像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
但他還是壓著脾氣,沒發作。
“趙景銘,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退伍?說的那麼簡單,”他往前邁了一步,盯著兒子的眼睛。
“你是軍人,你肩上扛的是責任!你現在這個樣子是在當逃兵!部隊培養一個你這樣的兵要花多少心血,你知道嗎?
還有你帶的那些兵現在都在看著你,你這一走,別人怎麼看你?怎麼看我和你媽?我告訴你,趙景銘。
你今天要是敢走,你就是逃兵!就是孬種……”他越說越激動,聲音都在發抖。
然而,面對親人的眼淚,面對父親的怒吼,面對那些“軍人的使命”、“男人的責任”的道理,不管家裡怎麼跟他說,都沒有用。
他想起了這些年。
在部隊裡,他拼命地訓練,拼命地完成任務,別人跑五公里,他跑十公里;別人練兩小時,他練四小時。
多少次累得趴在地上起不來,多少次受傷了咬著牙繼續,多少次想放棄的時候,又咬牙堅持下來。
他就想著,等自己出息了,就能回去見他的小寧。
他想著,他還是太年輕,還不夠成熟,等他有了能力,有了一定的經濟基礎,就能護著這個弟弟。
他想著,快了,再等等,再等等。
可他等來的,是什麼?
在沒有他的日子裡,江寧正在受苦。
被至親算計,親生父親停了他的藥,更是暗中截留救命藥;被同學們冷眼,背後的指指點點和平日裡的惡意針對。
還有身邊人的忽視,他只能一個人熬著、撐著、扛著!
他都不敢往深處去想,這幾年,江寧是怎麼過來的?
這個弟弟,從小身體就不好,心臟更是有大問題,需要人照顧,需要藥物維持,更需要愛的關懷。
可他都沒有了。
親生父親漠視著他的生命;最親他的外公、舅舅們又遠在北方被下放,而他這個曾經最要好的朋友,曾經的兄長,也跟著突然不告而別,徹底消失。
……吧絕很,怕害很定一寧江,的子日的長漫段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