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好幾個小時一直到晚飯飯點,許小天在群聊裡催促著大家回小屋吃飯,一群人這才依依不捨地駕駛著砍樹車回到公路上。
“現在問題來了,這麼多砍樹車要放哪裡?”望著眼前整整齊齊的八輛砍樹車,餘燭忍不住開口詢問。
八輛砍樹車,有五輛已經和玩家繫結,剩下三輛是給留守小屋的三人準備的。
單單一輛就要佔用一大片地方,八輛,能把公路堵得嚴嚴實實水洩不通。
“隨身空間還有一部分沒使用,我試試能不能新建個車庫出來,把砍樹車放車庫裡去。”
蘇婭說完取出遊戲手冊就開始忙活,隊友們也不急,紛紛在旁邊坐下等著她操作。
正操作著呢,公路後方忽然傳來一陣載具轟鳴聲。蘇婭下意識抬頭,卻見那輛載具停了下來。
一個穿著灰色襯衫黑色長褲的女人開啟駕駛室的門走了下來。
一同下來的還有一個拎著狼牙棒扎著雙馬尾,看上去元氣滿滿的萌妹子,一個圓滾滾看上去很有福氣的男生,以及肌肉線條飽滿一看就不好惹的光頭大漢。
餘燭掃了一眼四人,當即得出結論:“來者不善。”
雖然是這樣說,但是對方沒有在下車的第一時間發起攻擊,就不會是衝著小隊隊員的命來的。
林亦燦默默將虛無之刃握在手裡。無論對方出於何種目的前來,她的氣勢不能矮對方一截。凡是談判,除了口頭說的話,心理博弈也很重要。
雙方人馬在一瞬間劍拔弩張,誰都沒有急著動手,局勢就這麼變得僵持。
灰衣女人臉上始終掛著一副輕鬆的表情,她的視線不停在幾人之間流轉,最後準確落在林亦燦的身上。
林亦燦回以一個挑釁的笑。
她笑,灰衣女人跟著笑,隨即比出一個手勢,頭頂上那原本被隱藏的暱稱展示了出來。
【春江月·花朝】
看見她暱稱的那一刻,蘇婭小隊幾人心裡瞭然,是春江月幫派的人找過來了。
這是一件意料之中的事情,從狂鷹幫藉著那幾個玩家的死,大張旗鼓在交流大廳討伐春江月時,小隊就清楚春江月遲早會知道人是他們殺的。
想不到他們知道的這麼快,上午出的事,下午就找過來了。
此時此刻,春江月對小隊的態度很重要。是認定了小隊栽贓嫁禍,還是意識到狂鷹幫從中作梗。
蘇婭更傾向於後者。
還是那句話,如果春江月真的認定了什麼,來的這批人應該直接動手而不是在這裡對峙。
“上午的事,想必幾位都知道。”
花朝開口,平靜的臉上多了幾分波瀾,視線依舊落在林亦燦身上。
林亦燦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知道又怎麼樣,不知道又怎麼樣?”
花朝:“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春江月的首領花朝。昨夜安全物資區死了幾個狂鷹幫幫眾,今天上午狂鷹幫借題發揮,一口咬定是春江月做的。至於真正的兇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