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理解,為什麼端木青能任由那個討厭鬼在外面大放厥詞,說他的錯誤推理,還沒有出去糾正對方。
端木青看到工藤新一疑惑不解的看著自己,彷彿猜到了他心中的想法,他溫柔的笑了笑,理所當然的說道:“你都這個樣子了,我怎麼能放心丟下你一個人呢?”
工藤新一聽完老臉一紅,有些接不上話,轉身奪門而出。
可惡,這話也太溫柔了吧!本來重感冒他的臉就燒,現在更燒了!
等他紅著大臉蛋子衝到大廳,也就是眾人面前的時候,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毛利蘭本來想質問他幾句,但是看他腳步虛浮,臉燒的通紅不說,氣都喘的難受,還是從憤怒轉變為擔憂。
那句即將脫口而出的,你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裡?也變成了一句.......
“新一,你沒事吧?”
“抱歉,小蘭,讓你擔心了。唔、咳咳!但是........”工藤新一抬手一指,面向服部平次和老頭(死者他爹)的方向,道,“你、根本就沒有殺人,對吧?”
服部平次根本無法接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傢伙搶功勞,還似乎要推翻自己的全部推理,說他指出來的兇手根本沒有殺人,這怎麼可能?!
“喂喂,你就是工藤新一啊?你的意思是我的推理錯了嗎?那你倒是說說看,我說的有哪裡不對啊!”
目暮也站出來說道:“我們剛剛模擬了一下服部老弟的推理,確實是可行的。”
工藤新一搖搖頭,解釋道:
“這很簡單,目暮警官你可以掏掏口袋試試,鑰匙真的在裡面嗎?人在坐著的時候,口袋可是有褶皺的,利用釣魚線根本塞不進去,他的推理完全就是錯誤的。”
“至於殺害辻村先生的兇手........就是委託我們調查杏子小姐的,辻村夫人!就是你!”他說,“你在房間塞滿了釣魚線,就是想嫁禍給老先生吧?”
隨著案件告一段落,辻村夫人也承認了,自己就是帶著大家進門把人扎死的,她利用兇手不會當面殺人的誤區,搞了一波反心理,而杏子小姐,也是她和前夫的女兒。
辻村先生為了奪走她,陷害她丈夫,被她知道後,她就憋著要殺了對方,所以她才極力反對兩個孩子在一起。
兇手被抓走,工藤新一也徹底鬆了口氣。
小蘭也忍不住想像他訴說,他一聲不吭就消失的行為,讓自己有多擔心,多委屈。
但他還沒開口,那邊的服部平次卻湊了過來。
“喂喂,工藤,你是不是早就在這附近看著我錯誤推理,現在才出來搶風頭啊?”
這句話他其實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下一句,就是認輸,
“這場比賽是你贏了,我從一開始就推理錯了方向呢。”
可惡啊,這個討厭鬼.......工藤新一終於憋不住了,厲聲道:
“哈!太可笑了吧!推理哪有比賽和輸贏?畢竟真相就只有一個而已啊!你這個傢伙,只是把偵探的推理,當做你爭強好勝的手段吧?!”
服部平次:啊?
這人吃炮仗了嗎這麼容易炸?
兩個人本就年輕氣盛,一下就忍不住吵了起來。掐點趕回來的端木青,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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