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後悔了?”
‘端木徹’聽到香田杜夫的承諾,還以為他是被琴酒嚇慫了,懶洋洋的說道,
“組織水很深,我也自身難保,不過對我們這種有清晰目標的人來說,這些都是可以忍受的,對吧?”
香田杜夫正翻出藥膏,往‘端木徹’的脖子上上藥呢,聞言,他擦拭的手一頓,點點頭,認真的說道:
“嗯,沒錯,對我來說,好處大於壞處,就值得冒險。”
再說了,他從不認為自己能力不行,組織這種弱肉強食的方式反倒是挺適合他的,除了武力方面不太行,其他工作他完全能夠勝任。
說著,他那仔細擦藥的手,又慢慢向上移,一個‘不小心’,將冰涼的藥膏蹭到了‘端木徹’的臉頰。
‘端木徹’隨手蹭了蹭,完全沒在意這種小插曲。
香田杜夫見對方沒什麼生氣的意思,依舊癱在椅子上,任由自己上藥,心中有數了。
看來,這‘端木徹’的脾氣,只是看起來很差,實際上,對自己這種端木青身邊的人來說,‘端木徹’還是會給予很大程度的寬容。
為了盤算‘端木徹’的真正底線,上藥上到最後,香田杜夫他幾乎整個上半身都要壓在‘端木徹’的身上,一點都沒有作為下屬的自覺。
很快,‘端木徹’終於察覺到他的動作過於越界,他沒好氣的說:“喂喂,你這湊的有點近了吧?”
香田杜夫不退反進,在‘端木徹’的耳邊輕道:“只是上個藥,您也不必這麼敏感。”
“話說回來,我的目標,是創作出更精彩的劇本,是為了出名。”
“那麼被組織那些人稱為‘麥卡倫大人’的你,連命都不在乎,也要達成的目標,到底是什麼呢~”
這話一問出來,‘端木徹’終於皺著眉,表情看上去有點生氣了。
香田杜夫依舊絲毫未動,他轉而又問:“是為了老師嗎?”
“哈哈哈哈哈,是又怎麼樣?”‘端木徹’氣極反笑,“你要用他來威脅我?誰給你的勇氣!你怎麼能確定,不是你自己先被我弄死呢?嗯?”
‘端木徹’直接被香田杜夫的神操作給震驚到了。
都到這種時候了,腦瓜子裡想的居然是挑釁自己?
真不愧是個能說跪就跪的傢伙,果然厲害哈,跪是跪了,逮住點小機會都要爬到他頭上來。
嘖嘖,還怪有意思的。
端木青壓根沒把香田杜夫這種自以為拿捏到他的傢伙放下眼裡,存著逗弄對方的心思,佯裝破防,隨手掏出一把槍頂住香田杜夫的下顎,惡狠狠的說:
“少拿端木青說事,別忘了,要是沒有他,你早就被當成犯人給抓走了!”
“啊哈~沒有因為被我威脅生氣,只是單純不爽我提到老師嗎?”
香田杜夫仗著自己有端木青罩著,根本不怕端木徹開槍,他反手握住槍管,用一種輕浮至極的語調說,
“可是老師他似乎根本不知道你為他做了些什麼,反而因為你是個壞人的緣故,對你提防的很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