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青見琴酒不想看，也就把那沓紙收起來，放去一邊了。
他注意到自己給琴酒的那些瓶瓶罐罐依舊還在實驗室放著，沒有拿走，就知道琴酒估計昨天到現在全都用來蒐集資料了。
奇了怪了，以勞模的性格，看到不爽的人直接殺了不就行了？費這麼大的心思調查干什麼？
難不成勞模不打算殺人，只想從這件事裡多撈一些好處？
“是BOSS的意思嗎？塞繆爾BOSS不讓殺？”端木青道，“該不會組織真要和沃恩家族合作吧，那也不應該選塞繆爾，那個人是變態來著。”
琴酒皺眉：“變態？”
資料裡沒有啊。
“是啊，那可是他弟凱爾告訴我的，自家人的評價總不能有假吧。”
端木青自己的確是這麼覺得的，他覺得沃恩家族的人都有病，凱爾和塞繆爾就有。
一個滿腦子做研究，一個滿腦子做人體實驗，都對自己的吃喝住行不感興趣，一門心思的悶頭幹活，可不就是有病嗎？
塞繆爾他廢了多少心思，花了多少錢，用了多少材料，才把破破爛爛的赤井秀一修補成個人樣的，結果還不是把這麼寶貴的成品丟出來用了，放著度假莊園不住，來霓虹這屁大點的地方定居，這病可病的不輕啊！
端木青說的義正言辭，琴酒當然會信。
但是在琴酒眼中，此變態非彼變態，他理解成了另一個意思，並且對赤井秀一這個曾經恨不得挫骨揚灰的物件產生了一丟丟地微小的同情。
銀色的子彈被變態拿去幹什麼了，還用猜嗎？
“BOSS沒有明說，只要不結仇，隨我處置。”
琴酒選擇回答端木青上一個問題，不再提一個變態的事，他道，
“交給你處理了吧，和人打交道這方面你比較在行，就算要把他弄死，最後也可以推到赤井秀一的頭上，剛好不必和沃恩家族結仇。”
端木青會心一笑：“對，還可以幫他們報仇。”
兩個壞蛋臉上的壞笑此刻頗為同頻。
端木青收拾了一下實驗室，也歇了研究竊聽器的心思，看琴酒還在原地發呆，沒有要走的意思，心裡的小九九又燃起來了。
“琴酒，實驗室缺經費了。”端木青指著一整面牆的裝置，說道，“能不能讓BOSS給我撥點錢，BOSS最信你了！”
BOSS曾經也很信任端木青的。
直到端木青曾經以一個發明的十個不同名字要了BOSS十次經費被發現。
BOSS頓覺米國分部已經變成麥卡倫的形狀，把人調來霓虹。
端木青要經費的事，就得琴酒稽核了。
當然，自從琴酒之前打小報告被懷疑是麥卡倫頂號後，BOSS總是覺得發訊息的琴酒不是本人，讓琴酒自己彙報工作都費勁了。
這點琴酒一直瞞著，沒有和任何人說。
“我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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