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個......服部小子,咱們還是先把工藤帶回旅館,換身衣服再說吧。”毛利小五郎指著他道,“至於這小子記不清楚事兒什麼的.......私下再解決。”
服部平次:“好,正好我帶了好幾身換洗的衣服,讓他穿我的就行。”
一行人和從水裡把人撈出來的好心村民打過招呼之後,就先行離開了,只留下村民們在河邊三五成群的說著八卦。
剛才當事人在的時候,他們都不好意思說,現在那一群外鄉人都走了,這群人嘰嘰喳喳的,倒是一個比一個大聲。
河邊的兩岸,是高低不平的。
只有一處是和水面差不多齊平的山林,另三面,是要高許多的崖壁,包圍著這個缺口。
而那處最高的崖壁,正是那處小木屋安裝小玻璃窗的那面牆,正對著的方向。
工藤新一在自己的堅持不懈下,握住了端木青的手,上了房梁後,率先從那處缺口鑽了出去,爬上屋頂。
端木青緊隨其後,出去之後,還從房頂拆下來一塊兒富裕出來的木板,把被自己掰開洞口給堵上了。
“喂.......”工藤新一揉了揉難受的鼻子,嗓音沙啞的問道,“這屋子這麼高,我們怎麼下去啊?要不......從那邊跳進河裡怎麼樣?”
端木青這時剛把屋頂補好。
他朝著工藤新一指著的方向看去,恰好看到有個人影正鬼鬼祟祟的往崖邊走。
超絕的視力讓他清晰的看到,那個沒穿衣服的傢伙,赫然頂著一張“工藤新一”的臉。
“先不說這河的深度夠不夠.......”端木青掏出相機,邊拍邊說,“你看那邊,還有個你正在cos野人,準備跳河哦~”
工藤新一的視力雖然沒有端木青好,但他可以直接看相機裡的畫面啊!
他湊過去看著螢幕。
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沒穿衣服的自己”,偷感極重的從林子裡挪動腳步,主動來到崖邊,眼睛一閉,直接跳下去的畫面。
工藤新一:........
“這個假扮成我的傢伙,應該就是那個寄信給我的屋田誠人吧?”
屬於偵探的那份本能,到底還是佔據了上風,工藤新一推理道,
“他故意誆我過來,把我鎖進小木屋,應該就是打著用我身份搞事的主意,不過,他怎麼會有這種易容的手段?不......或許是整容也說不定。”
某名偵探在這兒吧啦吧啦說了半天,等了許久都沒聽見有人接茬,還怪不習慣的。
他扭過頭一看,麥卡倫正用自己的臉全神貫注的攝像呢,笑得嘴角都起飛了,完全沒有認真聽自己的發言。
工藤新一這才注意到,那個假扮自己的冒牌貨,早就跳進河裡了,正光潔溜溜的飄在河面上呢.......
這有什麼好看的?
不對,這有什麼好拍的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