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這傢伙臉皮也太厚了吧,端木偵探跟你客氣一下,還真拿自己當根蔥了?!”
“靠,我在和他說話,又不是和你說!”
酒保純粹是被警察這句話罵醒的。
其實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也覺得自己很丟人,但這並不能成為別人攻擊自己的理由!
前面的警察看他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賴皮樣子,罵罵咧咧了幾句,不說話了。
沒辦法,端木青還在車上呢,總不能當著偵探的面暴力執法吧?
端木青沒打算當和事佬,警察有句話說的對,他就是客氣客氣,又不是真的關心犯人,更不會為了誰幫誰吵架。
等酒保逐漸冷靜下來,開始和自己搭話的時候,端木青這才坐直了身子,準備當著警察的面套話。
“你到底是怎麼發現我不對勁的,在酒館也是,剛才在林子裡也是,我整容的很失敗嗎?”
酒保的話中透著一股生無可戀,他靠在椅背上,雙目無神道,
“你不用這樣說好聽的話哄著我套近乎了,被撞幾下又不疼。你想問什麼就問吧,反正我也已經栽了,已經沒什麼好瞞著你的了。”
端木青“嗯”了一聲,哪怕酒保說話帶刺,他也仍舊輕和著嗓音,耐著性子說道:“其實你倒也不用這麼防備,我只是隨便問問,再說了,我人也在車上啊,車開穩點我已經也坐的舒服不是?”
酒保:“.......哦。”
雖說這個偵探讓自己刺殺毛利小五郎的計劃輸得徹底,但他怎麼就是對這個偵探討厭不起來呢?
“我也沒有那麼敏銳,只是之前發現你用藥水洗掉了手上的指紋,又恰好‘木村’這個人只在你的口中出現過,頗為蹊蹺。”
端木青解釋道,
“再加上今天你的車子停在路邊被我看到了,以及你的容貌體型有點怪,所以才覺得你的嫌疑比較大,把你詐出來罷了。”
端木青嘴上說著自己沒那麼敏銳,實則快把酒保的身份證號給爆出來了。
酒保聽完,也知道自己輸得不冤。
有這麼敏銳的偵探在這裡,跟開了掛一樣,居然比當初毛利小五郎抓他還要快。
也就是柯南不在場,不然柯南高低要說上一句,端木青在見到他的第一眼就覺得他是兇手了,也就是他故意不說,才給了你動手的可乘之機。
端木青三言兩語就消除了酒保的防備之心,幾番交流下來,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竟詭異的和諧。
哪怕前面還有兩個警察在偷聽他們之間講話,端木青也仍舊毫無顧忌,套話的小話術一套一套的,把酒保哄得講自己的所有情報都事無鉅細的說了出來。
而端木青一直在意的天選打工人,酒保的整容醫生和醫院地址,也在這一大堆不起眼的事情中,一併透露了出來。
不過端木青還是有點不開心。
因為他赫然發現,那個心中被自己劃為工具人的傢伙,本來就是酒廠的人.......酒廠的業務範圍也未免太廣了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