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那個,先調查一下這間木屋吧。”工藤新一話題轉移道,“村民們口中的白髮‘夜羅神’,應該是這屋子裡原本的那件類似cos服的東西,所以這個‘夜羅神’也是失蹤的屋田誠人故意假扮的。”
服部平次點點頭,道:“這樣一來,屋子裡一定還有其他線索,我們先分頭調查一下,再互相整合彼此知道的資訊。”
很快,兩個偵探很快就發現了被封死的隔間。
他們沒有暴力破壞,而是想辦法從隔間的窗戶翻進去,裡面有一張乾淨的床,被褥齊全,地面上有碎掉的鏡子碎片,四面牆上全部張貼著工藤新一的海報,和有工藤新一報道的報紙。
正中間那個最大的工藤新一頭像上,被刀子的劃痕破壞的徹底,旁邊還深深的鑿刻著一行字:不成功,便成仁。
服部平次看得歎為觀止。
這個叫屋田誠人的傢伙,完全是工藤新一的毒唯啊!
還是那種粉轉黑後仇恨值拉滿的小黑粉。
兩個偵探互相對視一眼,立馬在心中將屋田誠人的危險程度拉到了最高。
他們放下了心中的成見,以偵探的專業性,認真負責的探討起了關於屋田誠人的各種線索,將二人的資訊一起共同整合起來。
工藤新一&服部平次: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哈欠?(?′0`?)?~”
也許是偵探們的低質量推理太過無聊,端木青實在沒忍住,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他沒機會站在地上激烈探討案件的兩個偵探,摸了摸這個還算乾淨的床,直接脫鞋躺了上去,還給自己蓋上了被子,開始掛機。
端木青的本體一直就在家中被窩裡躺著,等馬甲也躺在床上以後,簡直就是雙倍的舒適。
服部平次哪怕本來就沒打算讓這個不是偵探的演員參與到破案的過程當中,但是,看到他這種完全沒有危機感的狀態,根本沒辦法接受。
他忍不住問道:“喂,我說工藤新一啊,你的朋友平時都這樣做事不著邊幅的嗎?”
工藤新一:“.......假如我說,這傢伙其實根本就不是我朋友,你能信嗎?”
“你騙鬼呢?”
服部平次只當工藤新一不打算承認這個讓他丟人的朋友,根本不信,他道,
“人家冒著被兇手惡意報復的風險,用你的臉,摻和進這個完全沒必要蹚的渾水,就算做事這方面有點不拘一格,也沒必要這麼急著和他撇清關係吧?”
“你這個朋友.......當的好差勁哦(?_?)。”
端木青在床上連連應和出聲:“對對對,好差勁哦!”
“再說了,他想休息就休息唄,你不是已經變回來了嗎?那你就用他的演員身份,去戳穿那個冒牌貨的真面目不就行了,也沒必要對他有太多要求啊!你怎麼一點都不體貼!”
端木青:“對對對,一點都不體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