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在沙發上埋著頭哭,端木青在別墅裡拍著桌笑。
雖說他用端木徹這個馬甲把大道理說的振振有詞,但他確實全是亂講的,為的只是讓柯南產生一種,端木徹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好人這種感覺。
這樣柯南就不會總是抱有希望,企圖給麥卡倫洗白了吧?兩個馬甲,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這樣才好玩。
當然,玩歸玩,鬧歸鬧,他也沒有忘記把柯南大小變的資料同步給灰原哀,無論解藥能研製到什麼程度,對他來說都無所謂,也不至於在這上邊做手腳。
等端木徹拉著行李箱走後,柯南又在這裡哭了半天,就這都沒緩過來。
等他收拾好情緒,準備回家的時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自己這樣目睹殺人現場,還沒有阻止,呃,他是不是,又給犯人當幫兇了!
應該........不是吧?
柯南覺得頭疼的緊。
他抬手一摸,自己的額頭果真又滾燙起來。
這次可不是什麼亂吃藥導致的,應該是感冒沒好,再加上情緒激動,進而引起的高燒。
唉,先不論端木徹、呃,麥卡倫這邊的事到底怎麼算,自己是真的該回去吃藥了。
柯南並不知道,自己這一回去,這柯學元年都開始變得正常起來。
他也是被端木青刺激狠了,當面殺人什麼的也就罷了,還被扣上‘為了不連累他身邊的人’這頂帽子,愧疚感足以把他的脆弱小心臟扎得支離破碎,再加上高燒不退,這麼一病下來,整個人都不好了。
柯南病了很久很久,柯學的世界連案子都少了許多,可能就連世界意識都知道,再製造案子出來,也沒辦法讓柯南出現,去處理爛攤子了吧。
在柯南沉寂下去之後,組織又開始活躍起來,四處蹦躂。
任務如同滾雪球一般,狠狠的壓在了組織里每一個人頭上。
除了麥卡倫。
琴酒認為,麥卡倫只喜歡無腦殺殺殺,這種繁瑣複雜沒技術的任務,還不如全都給那群廢物練手。
而組織里的其他人,更是不想讓麥卡倫這唯一一個沒有被組織這個大染缸汙染的人,變成琴酒那樣的傢伙,一點都沒有把訊息傳到麥卡倫那裡。
麥卡倫只要做做研究審審老鼠就夠了。
組織動作大了之後,霓虹警方自然不可能幹坐著,狠狠的壓榨在組織臥底的同事們,把波本都快榨乾了。
總之,主角這麼一病,黑方紅方都在努力,只有端木青一個人,歲月靜好。
他吃吃喝喝玩玩,偶爾寫點文,但依舊經常當鴿子。
反倒是香田杜夫在端木徹長期未歸的情況下努力工作,又寫出了許多不錯的劇本。
端木青發現了這一點後,狠狠的誇了他一番,還把經常寫信來催稿的工藤優作,也忽悠著,指點起香田杜夫的劇本來。
我的老師,替我教教我的徒弟怎麼啦?反正你倆自己找事做,都別打擾到我躺平就行!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也許是端木青舒服的躺平日子過的太久了,好久都沒有找樂子,這時,他才突然想起來,柯南似乎已經好久好久都沒訊息了。
!了生醫理心看始開都南柯,伙傢好,聽打一麼這
.......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