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睡,但顧采薇確實格外的亢奮,這一晚上,簡直堪比在末世打喪屍一樣刺激。
幸虧她身手好,動作也敏捷,作案工具也給力,要不然哪裡能悄無聲息的搬空這四個地方。
想著現在滿滿當當的空間,顧采薇心裡十分滿足,這一票幹完,哪怕改革開放之後她一路躺平,也能衣食無憂了。
收拾一下,眼見快到集合的時間了,顧采薇拎著一個小包裹退了房。
在早點攤子上吃了早飯,又打包了一些包子油條之後這才朝著車站走去。
拎進車站的時候,顧采薇找了一個無人的角落,取出準備好的行李,這套被褥可是她在趙天奇家裡搜刮出來的。
嶄新的被褥還有枕頭,頂頂厚實的棉花,一看就知道用料有多實誠。
這樣的被褥別說在京城了,就是在東北用,也凍不著她。
除了被褥以外,還有一些瑣碎的日用品,被裝在一個網兜裡,然後系在被褥側面的繩子上。
至於顧采薇身前,為了方便,背了一個軍綠色的小挎包,這是在趙天奇小老婆的房間裡搜刮的。
這個年代,物資緊俏,顧采薇也沒什麼窮講究的臭毛病,東西只要能用,新舊無所謂,方便就行。
挎包裡裝著一盒嘎啦油,些許衛生紙,還有二十塊錢零錢以及一些全國糧票。
說來這些糧票還真是多虧了趙天奇,要不是他這個革委會主任能鑽營,她也沒地方弄這麼多全國糧票去。
足足一百斤的全國糧票啊,可夠她用上一段時間了。
四點過半,火車站裡就有不少人了,大多數都是這一批要送走的知青,還有來給他們送行的家裡人。
孤身一人的顧采薇在這微妙的氣氛裡,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眼尖的找到了工作人員登記的地方,領了自己的戶口本還有火車票之後,便找了個人少的地方等著上車。
看了一眼手腕上剛剛繳獲不久的上海牌手錶,距離火車發車還有二十分鐘。
隨意張望了一圈,隱約看到幾個熟悉的面孔,顧采薇皺了皺眉頭,收回目光。
那應該是原主一個學校的同學,不過原主因為家庭原因,性格比較沉悶、內向,所以除了李月這個同桌,還真沒什麼聊的來的朋友。
繼承了原主的記憶,顧采薇也不想在一些無關緊要的人身上浪費時間,所以就乾脆當作沒看見。
只是沒想到,那幾個人居然也注意到了顧采薇,並且還目標明確的走了過來。
“顧同學、真沒想到你也下鄉啊!咱們居然是同一批知青,還真是緣分啊!”
沒想到一個瞬間的功夫,自己就被這三男兩女包圍了。
顧采薇抬頭看向說話的這個男生,腦海裡翻出過去的記憶,這人好像和自己一個班的。
“你是齊...”
顧采薇皺著眉頭,原主還真沒太注意這個男生叫什麼名字,只是隱約記得好像是姓齊。
“齊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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