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燼做了一番思想鬥爭,隨後探著腦袋開始汲取那碗奇怪的中藥。
藥剛入口,給方燼的第一感覺就是口感沙沙的,像是在喝漿,而且沒有任何味道。
這玩意是藥?
治什麼病的?等等,我壓根就沒病啊!
方燼才幡然醒悟,他為什麼要喝藥,不就是蘇傾語要求的嗎?
蘇傾語還要找那個江湖郎中來看自己,真是可笑!
我堂堂一介進化者,以體修入道的強者,尋常病疾豈能沾染得上,又不是普通人。
“似乎有點甘甜的回味。”方燼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他不信邪,又再嚐了一口。
初入口的確無味,但只要稍等一會,嘴巴里就隱約透出一股甘甜。
“這是……不怎麼甜的小甜水?”
方燼納悶,這做成飲料不是很好嗎?為什麼要“屈身”當一味中藥。
他把舌頭放在藥碗裡,感受那沙沙的質地,總算得出結論,而此時,門被蘇傾語推開了。
床上,方燼像個軟體動物一樣癱著,腦袋探到床頭櫃處,整個人伏著身子,舌頭還在舔舐著藥湯。
“你這喝水方式還挺別緻。”
蘇傾語忍住不笑,因為墨郎中就跟在身後,她要保持人設。
“你可算來了,快點告訴我,三天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方燼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樣。
墨郎中此時先一步走到方燼身邊,像許多中醫一樣,他先扶著方燼半躺起來,然後開始把脈。
蘇傾語也關切的從另一邊靠過來,盯著方燼那張焦慮的臉憋笑。
“你只要別跟我說,我有腎虛就行,其他我無所謂。”方燼淡然。
蘇傾語已經盡力不笑了,可方燼這番話讓她再也蚌埠住了。
“呵呵……”
方燼白了她一眼。
墨郎中此時道:“這位先生,你的「地眠症」已然痊癒,就是還有點小後遺症,估計過了今晚也差不多會好,不需要再開藥。二小姐,那我便先走一步了。”
蘇傾語朝墨郎中點頭,然後目送著他離去。
“好了,有什麼問題就問吧!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這地眠症,應該是末日後產生的病症吧?”方燼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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