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們石頭剪刀布決定怎麼樣?”
“……,會不會有點草率?”
看柳夢君有點心動,熟知她個性的柳盛顏立刻加大力度勸說:
“這有什麼的,都是戰術!
難道要我們兩個拼個兩敗俱傷,剩下那個下一場沒法打才行嗎?
這樣至少我們兩個能保全一個,下一場也沒什麼消耗!”
這話不僅柳夢君聽得猶豫,下面聽著的小熊也是大點其頭,與江玉燕蛐蛐個不停:
‘師奶說得有道理,反正都要輸一個,不如輕鬆點打,讓另一個儲存實力進下一輪,以逸待勞,說不定真能奪冠。’
‘我也這麼覺得,但剪刀石頭布是不是有點草率?’
柳夢君也是這麼想的:“那我們換個方式比。”
“行啊!”柳盛顏爽快答應:“色子,牌九,麻將……你什麼眼神,難道你想比吵架?”
“不敢。”柳夢君收回一言難盡的眼神,眼觀鼻,鼻觀心,直挺挺站著。
“嘖,你才幾歲,怎麼比我那個要入土的師母還古板?”柳盛顏斜眼瞅瞅她挺拔的身影,命令道:“坐下。”
聽到這話,底下的小夥伴一同看向眉目如畫的忘憂真君。
那麼多年下來,忘憂真君早已能輕鬆繃住,並在心中記好賬,等事情結束再去清算。
柳夢君倒是個老實孩子,依言坐下的同時還提醒自家師母:“您別這樣說師奶她老人家。”
“你管我。”柳盛顏翻了個白眼,隨即眼睛瞟到天上的大水影,又緊急改口:“咳,我只是說著玩的,我師母當然會長命千歲。
別轉移話題,色子牌九麻將快點選一個。”
柳夢君沉默幾秒,才弱弱道:“就不能有點正常的選項?”
“正常的?”柳盛顏歪頭思索良久,才拍板:“那你說怎麼來?”
師徒兩個隔著防護罩面面相覷,直到場景變幻完畢,將她們投放在漂亮的花海中,依然沒確定。
於是,所有觀眾仰頭看著鋪滿天空的漂亮五彩花海中,兩個人影悠閒地漫步。
這要不是在緊張刺激的精英比武大賽現場,還怪浪漫的嘞。
可惜花海漫步的並不是一女一男,而是愁眉不展的師徒倆。
“唉——”
沉默地走著走著,柳盛顏突然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
“?”柳夢君不解地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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