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六級突破七級，是方靈做出這個選擇的最後一次機會。
錯過了這一次，極致力量會將方靈強行推上另外一條路。
也就是，繼續維持龍軀與人類身軀的共存狀態，藉助龍神對肉身的改造，強行攥取極致力量的力量。
壞處是，他的生命層次雖然依舊會進行躍遷，但躍遷的是龍獸的身軀，他得到的只有力量，沒有天賦。
而且，極致力量本質上並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只是強行攥取了極致力量的力量，極致力量在他身上顯露出來的特性，只是極致力量的被動能力。
方靈所掌控的力量，就只有被動承受極致力量過程中，被強化過的肉身。
好處是，雖然沒有靈魂，但方靈依舊可以將自己稱為人……
好吧，開個玩笑！
真正的好處是，方靈不修規則、法則，只修肉身，未來的七級、八級，甚至是傳說中的九級，對於方靈而言，和五級、六級沒什麼區別，都只是吞噬能量，強化肉身。
而且，沒有瓶頸！
唯一勉強可以稱得上是瓶頸的，就只是，強化肉身過快的話，極致力量會和他的意志爭奪肉身的掌控權。
而且，即便是極致力量掌控了肉身，方靈肉身的強度依舊會持續提升，並不會停下來。
而對於這兩條路……
好吧，其實沒什麼好選的。
說是玩笑，但方靈潛意識裡面，還是想要當人的，即便是一個不完整的人。
倒不是說他嫌棄龍裔這一身份，只是……
方靈也有他自己的倔強！
不出意外的話，方靈還是會選擇第二條路。
當然，這更是後話中的後話。
總之，目前來看的話，方靈每一次突破，在極致力量的剋扣下，他都需要攝入遠比其他神眷者多的多的力量。
好在極致力量雖然會剋扣反哺給方靈的力量，但因為雙方屬於共生關係，極致力量至少會保證，他的肉身不會被極致力量撐爆。
而現在，五級的修煉已經在不知不覺間進入到了尾聲。
按照方靈的估計，最多三個月的時間，他就能夠跨入到六級。
之前不確定，僅僅只是因為，方靈對此前錘鍊意志的效果，沒有一個具體的概念。
而這幾天的戰鬥，已經證明了，龍神給的錘鍊意志的方式，效果出奇的好。
不過，一想到自己錘鍊意志的過程，方靈的身上又開始發癢了。
說起來，方靈這幾天都沒有錘鍊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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