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石春趕忙坐起身來。
可就在其他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目光卻是不由自主的放在了,同樣躺在那張土炕上的陌生女子的身上。
要救嗎?
看對方一臉痛苦的模樣,都不用想,肯定是和他一樣,被抓過來折磨的人。
但他現在是自身難保,帶著一個陷入噩夢之中的人……
“嘖,我特麼就是一個傻子!”
糾結了幾個呼吸後,石春苦笑著,將那依舊陷在噩夢之中的女子,艱難的扛在了肩上。
“兒子們,下次你們再叫我去操場跑步的時候,我一定不會拒絕!”
嘴裡一邊嘀咕著,石春一邊扛著人,朝著外面走去。
出了屋子……
哪兒有什麼雞鴨鵝狗,有的只是大致看上去沒那麼荒廢的空院子。
跑到外面……
哪兒有什麼村子,有的只是圍成一圈,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地方的簡陋土屋。
再看“村子”外面,哪兒有什麼麥浪滾滾,有的只是叢生的雜草,和被隨意挖掘的,坑坑窪窪的野地。
就說嘛!
他一輩子都沒有近距離接觸過田地,怎麼就成了種田的好手了呢!
石春心中不斷的吐槽著,同時,喘著粗氣,朝著這一圈建築的外面跑去。
然而,他這邊還沒跑幾步呢,一道身影便攔在了他的身前。
“石春,扛著你老婆去哪兒呀?”
“二狗子”擋住了石春的去路,語氣中滿是戲謔。
看到“二狗子”,石春這才想起來,他此前將一個豬頭屠夫給屠宰了,對方既然沒有再一次在噩夢中出現,那必然是醒過來了。
可是……
“你怎麼可能還活著,你不應該……”
“像章滔一樣,在現實裡面死掉嗎?
那你純粹是想多了,你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透過噩夢殺掉我呢!”
聽到這話,石春的額頭上,不由的滲出了一層冷汗。
“二狗子”見狀,卻是輕笑一聲,隨後淡笑著說道:“放心吧,我不會殺掉你的,畢竟,你已經有了成為屠夫的資格。
噩夢本就是一種篩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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