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神似乎無法理解一般,花神慢慢後退,而我則是慢慢逼近花神。
很快花神就推到了牆壁退無可退。
我則是走進了花神面前。
花神右手一甩一柄長劍瞬間出現,然後花神試探性的慢慢捅進了我手中的那團灰色能量體。
花神看著隨著捅進灰色能量體,耀眼的長劍,慢慢消失。
花神驚訝的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花神這緩慢的捅入混沌的長劍,混沌持續抹除花神的神力,我飛速縮減體力和精神力。
然後腳下一晃,這次再也堅持不住,完全的暈了過去。
等再次醒來之際,我躺在花神的腿上。
花神則是跪坐著,上半身靠在這花瓣構成建築的牆壁,閉著眼睛休息,我則是看著花神精緻的面容,和微微顫動的睫毛。
我慢慢起身,感覺這建築內有些陰冷。
我從揹包裡翻找出一件斗篷輕輕蓋在了花神的身上。
花神被我這一碰醒了過來,花神伸展雙臂伸著懶腰,姣好的身材,和胸前可怕的呼之欲出完美的展現了出來。
我目不轉睛的盯著。
花神看我這樣,居然一反常態的,雙手捂住胸前,然後臉紅紅的看著我。
恩?
這個放蕩的女人,怎麼回事?
花神從跪坐然後用手一支撐,接著站起身,花神一轉身從虛空中掏出一件長袍,披在了身上,蓋住了她那件穿著和沒穿幾乎沒區別的衣服。
花神拍了下自己的臉,然後恢復了正常看著我說:你想聽個故事嘛?
我點了點頭。
我不知道一個人到底有多慘,直到了我聽聞花神講的這個故事。
從前有個小女孩出生在天界,當年由水元素的一位神管轄的區域,當年的天界,沒有神界,仙界,魔界一說,早期的時候只有神界,仙界,而更早的時候,只有天界!
那時候的天界,強者為尊,戰亂不止,生靈塗炭,幾乎是,人活著是比死亡更痛苦的事情。
小女孩在三四歲,就因為紛爭和戰亂,背井離鄉,當時小女孩的爸爸,媽媽,還有花神的哥哥,帶著家中最後的財產和口糧,逃離到了另一個神的管轄境內。
因為是流民,是沒有人權的,不管在天界,還是在人界,還是在現實,只要是沒有實力,沒有權利,沒有金錢都是沒有人權的。
因為之前管理他們的神被另一位神擊殺了,他們現在沒有國籍。
他們所到之地的神,則是圈出了一塊地,把他們稱作二等人的流民。
小女孩一家人祖輩都是培養鮮花和綠植,這手藝在盛世讓她一家還算富足,在亂世人都如同雜草一般,綠植和鮮花又算得了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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