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揍過望月閣副掌門，掌門大師父又揍過我，算起來兩位都和我有過節。
不過我本就臉皮厚，管什麼恩怨，先填飽肚子再說。
飯菜確實可口，就算有天大的事，也得吃完再算。
用罷晚飯，掌門大師父一拂衣袖，轉身便離去了。
剩下我和朧月、朧日收拾碗筷鍋具，二師父也隨即走出了食堂。
方才被兩位師父的氣場壓著，朧日一直沒敢多說話，如今人都走了，我便和這個靦腆的小傢伙熱絡地聊了起來。
夾在兄妹倆中間閒聊才得知，大師兄下山給朧月採購藥材，暫時還沒回山。
收拾妥當後，朧日便去後山練拳了，食堂裡只剩我和朧月。
山頂的食堂並未開燈，唯有月光透過窗欞緩緩灑入，光線不算明亮，卻平添了幾分溫柔。
朦朧月色下，朧月本就清麗的臉龐，更顯得美得動人心絃。
我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她低頭玩著手機，卻像察覺到我的目光，輕聲問：“看我幹嘛？臉上長花了？”
我憨憨一笑：“你比花好看多了，就像畫裡走出的林黛玉一樣。”
朧月先是淡淡應了聲“哦”，隨即抬頭，略帶不悅地瞥我：
“我才離開幾天，你又認識別的野女人了？”
我一時無語，這小丫頭找茬都找得莫名其妙，瞬間沒了搭話的興致。
只好沒話找話：“明天我就要下山了，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你之後有什麼打算？”
朧月遲疑了片刻，小聲說：“我……我也想跟你下山。”
我心裡一喜，面上卻依舊平淡：“剛醒不多休養幾天？怎麼突然想下山？”
她重新拿起手機，輕聲道：“想去看看霜霜，我昏迷的時候，她一直很擔心我，發了好多訊息。”
這藉口也太蹩腳了。
視訊通話就能見，何必非要下山？
我心裡暗喜，面上卻不動聲色：“好啊，那明天一起走。你之前住的房間，我一直沒動。之前還欠風語者一個人情，正好順路去見見她。”
朧月輕輕“嗯”了一聲，兩人一時無話，氣氛又變得有些微妙。
我正琢磨著該找些什麼話題打破沉默，朧月卻先開了口：“對了，神戰……不只是個遊戲，對不對？”
我沒有正面回答，只問：“怎麼，想起什麼了？”
朧月點點頭：“嗯。大師父救醒我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沉睡的這些日子，我也並非毫無知覺，總會夢到一些奇怪的畫面。
甚至……我小時候好像還見過你，說來還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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