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頭剛落,巧藝便聽見了我撕心裂肺的慘叫。
她渾身一震,再也不裝暈,瞬間縱身躍起,身形踉蹌卻又無比急切地朝我奔來。
女瘋子厲聲大喝:“你再動一步,我就拗斷他的腦袋!
看來沉沉對你來說,是很重要的人呢。
哈哈哈哈!
都是你們在逼我,都是你們逼我的!乖乖跟我回去,不就沒這些事了?”
隨著女人癲狂的吶喊,纏繞我的紫色絲線刺得愈發迅猛,持續撕裂著我的身軀。
我的痛苦嘶吼一聲高過一聲。
巧藝淚流滿面,轉身哭喊著:“不要!不要!不要!求求您住手吧!”
女瘋子隨手一揮,我體內的紫色絲線盡數抽離,牽動著尚未癒合的傷口,我不住的悶哼起來。
我無力地望著背對著我的巧藝,望著她身前面目猙獰的女瘋子,一股窒息般的無力感如潮水湧來,將我的心臟徹底淹沒。
女瘋子語氣戲謔:“好,好,求我。跪下,磕頭求我,求我不要再欺負沉沉!”
巧藝沒有半分猶豫,徑直跪倒在地,雙手撐著地面,小腦袋一下下重重磕向地面,口中喃喃不止:
“求求您…… 求求您不要…… 不要再傷害我的父親了……”
聽到 “父親” 二字,女瘋子笑得更加癲狂:“哈哈哈!原來他是你的父親啊!”
話音未落,那些剛離體的紫色絲線再次瘋狂穿入我的體內,不斷刺激著渾身的劇痛。
我忍不住發出淒厲的嘶吼。
巧藝哭得撕心裂肺:“求求你…… 求求你不要傷害我的父親……”
她磕頭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我心中清楚,我的力量被阿肯那 “一心同體” 的領域死死籠罩,至少被削減了八成。
三小隻與我本源相連,我的強弱,直接決定她們的上下限。
所以此刻的巧藝,根本無法在定格時空的同時,再壓制住兩名下位神。
希瑞和曉噯也是一樣,她們即便出現,也只會在這絕境中拖我後腿。
我徹底絕望了。
不忍心再看巧藝為我承受這般屈辱。
我死死閉上雙眼,任憑劇痛席捲全身,也不再發出半聲哀嚎,只聽見自己的牙齒被咬得咯咯作響。
巧藝失魂落魄,依舊不停祈求:“求求您…… 求求您不要再傷害我的父親了……”
女瘋子看了一會兒,漸漸覺得無趣,聲音慢悠悠響起:“好了,別磕了,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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