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奇怪的看著我。
我心虛的咳嗽兩聲心想:嘿嘿!沒有血緣關係的母女啊,咳咳!
魔皇看著我不經意間露出的猥瑣表情,皺了皺眉她緩緩起身:母親,您來這邊做什麼?
這次輪到魔神王有些忸怩,腳尖無意識蹭了蹭地面,她小聲嘀咕:咳,我來…… 就是見個朋友。
【魔皇無奈地嘆了口氣,蒼白的唇瓣抿成一條緊繃的線:剛把您從那麻煩的魔神王之位上拽下來。
您倒好,又去摻和那些出力不討好的事。】
恩?
這母女倆,是女兒彈劾了母親?
但是因為怕母親總被瑣碎之事纏身,所以才?
魔神王立刻捂住耳朵,像個被念煩的小姑娘似的轉過身,背對著她揮揮手。
【她語氣滿是不耐煩:哎呀你別管我!我又不是小孩子!再說你身子骨不好,不要管我聽見沒!】
【魔皇眉心微蹙,眼底漫上一層淺淡的憂慮,語氣沉了幾分,帶著幾分鄭重:正因為如此啊。
您不是小孩子,卻總做些…… 連大人都做不出的事。
“您明知道我這副身子撐不住多少時日,還總讓我懸著心,真是。】
她聲音低了下去,尾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澀意。
魔皇垂眸,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遮住眼底翻湧的情緒。
【她半晌才低聲哽咽:母親,是女兒不孝。我這副殘軀,說不定,連給您養老送終都做不到。
哪怕是,可您要是真有個能託付的人,那便好了。】
聽到這裡,魔神王也紅了眼眶,她嘆了口氣,聲音軟得一塌糊塗:孃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說著,這丫頭突然轉身,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我,語氣溫柔一臉興奮的說:沉沉是個值得託付的人!
原本低聲抽泣的魔皇猛地一頓,肩頭的顫抖倏然停下,那雙浸著水光的深紫眸子驟然瞪大,悲傷還沒來得及褪去。
就被一層錯愕和荒謬填滿,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聽到這裡,我知道,無論是朋友,還是作為一個男人!
我都不能退縮!
【我露出最和善的微笑,大步走向魔皇,伸出手溫柔的說:玲兒,我都想好了,打今兒起,咱倆各論各的!
我管你叫姐,你管我叫爸!】
這話一齣,魔神王瞬間紅透了耳根,雙手背在身後,腳尖不停蹭著地面,活脫脫一副小姑娘扭捏的模樣。
而魔皇則是茫然地轉了轉頭,眼神掃過四周,左顧右盼起來。
!啊找你幫爸?呢麼什找您,姐:近湊笑著堆忙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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