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靠近他都成了奢望。
龍皇俯身,單手如鐵鉗般攥住我的後領,輕易將我拎了起來,臉上沒有半分吃力,只剩漫不經心的輕鬆。
語氣平淡得像在宣告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結束了,沉沉。這一次,再也沒人能救得了你了。
眼前陣陣發黑,我勉強掀開僅存的一隻眼,視線模糊地盯著他。
顫抖著抬起握拳的手,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狠狠砸向龍皇的臉頰。
“啪”的一聲輕響,那力道於龍皇而言不過是撓癢。
下一秒,我的手臂便再也支撐不住,無力地垂落,意識也開始漸漸渙散。
我緩緩閉上眼,過往的片段如走馬燈般在腦海中閃過,眼眶莫名發酸,澀意洶湧而出。
師父們溫和的笑容,在病房照顧我的小朧月,小首芳怯生生遞來果品的身影……
都清晰得彷彿就在昨日。
是我太沒用了,沒能護住那兩個天真的小丫頭,沒能為朝夕相處的師父們分半點憂,如今還要落得這般境地,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恩?
預想中的致命一擊並未落下,周遭靜得可怕。
難道……
有奇蹟出現?
我心頭微動,拼盡最後一絲力氣,緩緩睜開那隻僅剩的眼。
可映入眼簾的,卻是龍皇那張因極致的暴虐而扭曲的臉,眼底沒有半分憐憫,只剩貓捉老鼠般的戲謔,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我這副絕望的模樣。
見我陷入這般境地,龍皇反倒仰頭放聲大笑,笑聲裡滿是殘忍的快意,每一聲都像重錘般砸在我心上。
他猛地鬆開手,將我狠狠甩在一旁,我如斷線的風箏般撞在巖壁上,噴出一大口鮮血,意識再次瀕臨崩潰。
緊接著,不堪入耳的羞辱話語如潮水般湧來,字字誅心,將我的尊嚴踩在腳下肆意碾壓。
起初,那些話像針一樣扎進心裡,讓我陣陣窒息。
可漸漸地,屈辱與不甘湧上心頭,悲憤如火山般在心底爆發——你爹了個尾巴的!
憑什麼?你又有什麼資格這般羞辱我!
我猛地撐著地面起身,不顧渾身骨骼的劇痛,瘋了一般衝向還在喋喋不休、完全將我視作玩物的龍皇。
他顯然沒把我放在眼裡,注意力渙散,正是絕佳的機會。
我將全身靈力、體內三小隻的力量,連同所有混沌之力盡數凝聚在右臂,那股力量幾乎要撐爆我的經脈,手臂因過載而微微顫抖,帶著同歸於盡的決絕。
“砰!”
這一拳結結實實地砸在龍皇胸口,力道之大竟將他狠狠打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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