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嘴角也都起了白皮,只有實在挺不住的時候,我們才喝上一口水,含在嘴裡,讓口腔細胞慢慢吸收。
雖然還有點水,但不敢喝,那不僅僅是水,還是我們的希望,哪怕只剩下半升水,也會給我們生存的希望。
迷迷糊糊又過了很久,我突然有了一種下墜的感覺,就像是做夢時,突然從高處跌落,身體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我翻了個身,閉上眼,一片漆黑,睜開眼,也是一片漆黑。
突然,我又有了下墜的感覺,我猛地坐起,詢問道:“地面是不是下沉了?”
西驢子也猛地坐起,也不知道他什麼毛病,看不見西周,他竟然快速抽動鼻子,聞著空氣中的味道。
我又問了一遍。
川娃子道:“我也有這種感覺,我去看看標記。”
嘴上說著看看,實際上就是過去摸,摸我們刻下的痕跡。
“好像下降了半個手指的高度,我再去其他房間看看。”
“別看了,走走走,上去,去上面的甬道。”
“為啥,要是下降了,咱們首接出去唄。”
“萬一快速下降,像升降電梯一樣,從五樓首接掉到一樓,內臟都得破裂。”
如此環境下,找一塊固定的地方落腳是最好的選擇。
我們依次爬出狗洞,想嘗試重新燃起火光,但這次失敗了,沒有打火機氣體浸潤,眼鏡腿摩擦出來的高溫點燃不了紙巾。
此時,花木蘭和趙悟空依舊沒醒,我不知道我們己經被困了幾天,只感覺他倆存活的機率越來越低。
柳白鳳向我保證,只要是二人沒死太透,她都可以救活,我不理解她說的死透是什麼意思,也不知道復活之後的人還是不是原來的本體。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狗洞突然傳來了呼呼聲,我們一窩蜂循聲衝向狗洞,腦袋互相撞在一起,黑暗中多了一抹彩色——金星。
緊接著,一股強大的吸力險些把我們吸入狗洞,還沒來得及反應,又傳來一聲巨石落水的悶響。
沒有人說話,周圍的房間不斷傳來悶響,而且都聚在了一起,只感覺三五秒之內,所有房間的地面都傳來了聲響。
川娃子自告奮勇,要吊下去摸索一番。
隨著繩索一點點下降,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站在狗洞旁邊拉繩子,我能明顯感覺到洞內傳來了涼意。
大概下降了七八米,下方傳來了川娃子帶回音的說話聲。
“下面有水,全都是水。”
“周圍還有什麼?”
“石墩子,再放點繩子,我周圍遊動摸摸看。”
“小心。”
此時,我心裡也在猶豫,是冒險一起下去,還是在上面等著川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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