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一驚,黃老闆挺大方呀,我笑道:“一個億不包括泰阿劍,再給加點。”
“我看你小子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兒啊。”
“不是我一個人的買賣,十多個人呢。”
黃老闆回答得很爽快,他說給我加兩千萬,不過要過一個星期再給錢。
對於錢這方面,我對黃老闆一百個放心,我金塔還在他那呢,許某人對黃老闆的單方面信任超過了兩個億。
川娃子他們也選擇在鐵柱家休養。
其實,錢沒到手之前,川娃子也不想走,鐵柱也不想讓我們走。
我沒說賣了多少錢,也沒說接下來幹什麼,反正所有人不約而同住在了鐵柱家,連孟彩嬌都不回家了。
鐵柱想讓我們把阿貴叔弄出來,我想了一個晚上,分析利弊,把阿貴叔放出來,利大於弊,最起碼能減少我們找墓的時間。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我們開始運作阿貴叔出獄的事。
我提前去看守所見過一次阿貴叔,他剃了光頭,人也老了好幾歲。
探訪有人看著,說話也不能太首接,我說我們幫鐵柱清理了二樓的棺材,又去水邊開墾種地,鐵柱和我們一起幹的活。
阿貴叔盯著我,一言不發。
後來,我說可以幫忙勸人家姑娘出諒解書,你出來後,不能虧待我們,如果同意,你就點點頭。
“行。”這個字幾乎是從阿貴叔牙縫裡擠出來的。
小錦鯉寫了諒解書,走流程也需要幾天,我們繼續在鐵柱家苟活。
那日下午,黃老闆打來了電話。
“爹,下午好。”
黃老闆呵呵一笑道:“錢打你卡上了,你看看到沒到賬。”
“多少錢?”
“一億三千萬。”
“黃老闆大氣,明年生二胎。”
“滾滾滾,我這邊的人你不用操心了,你們自己分錢就行了。”
“又讓黃老闆破費了,哎,不對呀,你有錢了,把金塔還我呀。”
“著什麼急,老子還能查你這個雜碎的錢。”
我不禁好奇問:“你找人家幫什麼忙呀,自己花這麼多錢,也是下血本了。”
“找人家帶我賺錢呀,不是你想的高官,是私人銀行的人。”
“我去,銀行的人,你送這麼貴重的禮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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