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外盜墓王》第13章 迂迴進京(2)

作者:許狗兒·2個月前

不多時,趙悟空拿著三張硬座票出來了,三個人太明顯,趙悟空長相就像條細狗,加上戴著眼鏡,不說是大學生吧,也得是個衣冠禽獸,咱也不知道以趙母的奶水,怎麼能把他喂成一條細狗。

我和四驢子撤到火車站對面,趙悟空拉著行李箱在進站口附近徘徊,等待小紅帽的搭話。

要不然說小紅帽是專業的呢,沒五分鐘,行李箱就被小紅帽裝上了拉車,我們的座位號是5車89-91,為了安全起見,我讓趙悟空說成了5車66-68。

交涉完成後,趙悟空繞了一圈過來和我們會合。

我的計劃是等距離開車還有十五分鐘的時候再進站,萬一有啥變故,我們也能跑路。

估計是行李沒湊夠數,小紅帽拉著我們的行李箱在進站口來回走,旁邊就是警察和武警,小紅帽哪是在路上走,那是在我腦瓜仁上蹦迪。

我們忐忑地看著小紅帽的一舉一動,一旦有警察上來排查,我們直接撒丫子就跑,管他孃的東西值多少錢,命更重要。

好在有驚無險,小紅帽直接走乘務員通道進了站臺,我不知道是不是乘務員通道,反正就是火車站外面的一個大鐵門,小紅帽和看門的人直接打了聲招呼就進去了。

東北人情社會的優越性再次體現。

排隊安檢上車,紅色的車皮盡顯年代感,我們沒直接上車,而是在座位旁邊的車窗外抽菸,透過玻璃看著車內的一舉一動,尤其是我們的行李箱是否安然無恙。

一直等到了乘務員催促,我們才上車。

上車後我們也沒去管放在66號上面行李箱,而是各自尋找座位,可能是淡季,車上沒有多少人,定員118人的車廂,加起來不到十個人,人少的連乘務員都不推車賣東西了。

我們隨意分散而坐,只等待到達天津站。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流傳的江湖規矩,也可能是火車上沒有多少人,大爺大媽上車第一件事就是脫鞋,坐硬座脫鞋,把腳搭在對面的座椅上,加上泡麵、蒜香腸,各種氣味混合,那感覺就像是春天時的酸菜缸,好一個酸爽。

不過有古董在心裡面支著,一切不利條件我們都能接受,現在是不困也不餓,反而有點亢奮,但還是佯裝睡覺,眼睛是閉上的,耳朵卻機靈的很。

紅皮車咣噹咣噹,時走時停,不斷地有人上車,也不斷地有人到站。

到了天津站已經是半夜,剛一齣站門口就有人喊“打車麼兄弟...去哪呀,兄弟...去薊縣嗎...塘沽差一位哈。”

面對這些,我們選擇了無視,其實我們是想打車,但是還沒出天津站就打車去北京,而且現在又不是旅遊旺季,不存在買不到火車票的情況,直接打車不純純讓人懷疑嗎?

天津站前面是個廣場,除了拉客的黑車還有一些詢問住店的大姨,其中一個三十來歲穿著暴露的小少婦一直跟著我們,問什麼崩一鍋嗎?

四驢子回懟說我們連苞米都沒帶,拿啥崩?

少婦罵我們缺心眼後斜眼離去。

一直在東北待著,哪知道天津方言,我問四驢子什麼是崩一鍋,四驢子告訴我是崩爆花。

那確實崩不了,真沒帶苞米。

天津站對面是海河,旁邊是解放橋和世紀鐘,對面一排哥特式建築,對於我這個土包子來說,這就是我想象中的大城市。

太他孃的壯觀了。

拉著行李箱在海河邊上徘徊了很久,光解放橋就走了七八圈,橋上還有人在賣唱,赤膊黑皮沒有手的大爺在一旁乞討,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大城市的人間煙火氣。

其實我們也想找個地方坐一會,但兩天兩夜沒閤眼了,那是真困啊,萬一睡著了古董被人順走,我們連回去的車票錢都沒有。

我們就得在赤膊黑皮沒有手的大爺身邊開分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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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進車黑找定決們我,候時的睡瞌打都狗是正,多點四晨凌了到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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