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姚的氣得把火機都摔了,他道:“信不信我找人弄你們。”
我冷笑道:“黑燈瞎火的,你是想讓我們現在做掉你嗎?都是亡命徒,少他孃的拿江湖名號來壓我。”
姓姚的肯定沒想到我們會這樣,估計他從黃老闆那借馬仔也不是第一次,可我們不是普通的馬仔,我們是亡命徒,是狼,吃肉的狼。
也許是姓白的死亡過於慘烈,也許是我天生就不是善茬,最近我總有一種想要殺人的衝動,尤其是被人當作牲口用了一下午。
姓姚的道:“挖出來一塊古玉,一人能分五萬塊錢,你們還不想幹嗎?”
“遺址底部挖穿了,沒東西就是沒東西,何必呢?”
“不可能沒東西。”
“遠古時代,人類能繁衍下來,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選擇了群居,那你告訴我,這個紅山遺址為什麼是單獨存在的,為什麼只有一戶人家?”
四驢子跟著幫腔,他道:“對呀,為啥呀?”
我繼續道:“幹了一下午活,別說吃的了,連口水你都沒給,我們怎麼幹活。”
“是我不讓你們帶水的嗎?”
這話倒給我氣笑了,我還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呢,於是我直接擺爛道:“我們要下山了,你走不走?”
姓姚的小聲嘟囔:“肯定有東西,就是你們沒挖到。”
我心生疑惑,這夥人是怎麼拉起二百多人的盜墓團伙的呢?
見我們真要走,姓姚的也沒有辦法,只能跟著我們一起下山,可剛一進村子,意外就發生了,村口有七八個人在黑暗中抽菸,那架勢就像是在等我們一樣。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姓姚的一下午都幹了什麼,除了看我們挖土,好像連手機都沒拿出來,不過冥冥之中,我覺得這群人有可能是姓姚的叫過來了。
漸漸地,七八個人影越來越清晰,抽菸時微弱的燈光映照著臉上,每個人都是凶神惡煞,一看就是不好惹的樣子。
我停住腳趾,低聲道:“姚叔,這群人是你找來的嗎?”
姓姚的一臉懵,他道:“不是啊,我要是有人,還叫你們幹什麼?”
姓姚的雖然否認,但他只說這群人不是他叫來的,不過他並沒有驚訝這群人在這,所以我斷定姓姚的在說謊。
想到這一層意思,我也就無所謂了,好歹我們也是黃老闆的人,打狗還得看主人呢,姓姚的也不敢把我們怎麼樣。
走到那群人身邊,他們立馬扔掉了手中的煙,異口同聲道:“師爺。”
這時,姓姚的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要不是知道他是個盜墓的,以他的模樣,最起碼是個廳級領導。
姓姚的道:“準備好了嗎?”
人群中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走了出來,開口道:“師爺,都準備好了。”
“開席。”
我們三個一臉懵圈地跟著這群人進入了一個院牆很高的農家院,院子正中間擺放兩張桌子,桌子上面放著燒炭的銅火鍋,周邊的牛羊肉堆得和小山似的。
姓姚的直接落座,隨後一擺手,其他人依次坐下,只有我們三個懵逼地站在原地。
”。了用麼怎你看就,頭刺是都個三,了到找你給我人的找要你,頭把孫“:道的姚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