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我準備問問黃老闆,他那個人雖然三觀不正,不過最起碼沒給我上綱上線,沒給我講大道理,他只是提前告訴我人世間的破爛。
電話接通,我和黃老闆說了事情的經過,黃老闆沉默良久後,低聲道:“許多呀,你辦了一年錯事,一件十分愚蠢的事。”
我問下一步該怎麼辦。
黃老闆說讓我裝作是事情都沒發生過,姚師爺回來,依舊是平常的樣子。
結束通話電話前,黃老闆語重心長說了一段話,她說:“你們現在跟著姚師爺幹,姚師爺就是你們的保護傘,你們就是姚師爺的基石,不過姚師爺上面還有人,上面的人,可以安排任何事情,姚師爺要是不做,你們都得玩完,有時候姚師爺也是迫不得已,所以,在做什麼事之前,你自已掂量掂量,基石不穩,大廈傾倒。”
有些事是對事不對人,黃老闆對我說,跟著姚師爺,就是對人不對事,姚師爺人很仗義,人不錯,只是有些事,不是他願意那樣做。
此時,我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全身無力,真想找個地方睡上一覺,誰也別打擾我,能醒來最好,醒不過來也幸運。
我把黃老闆的話給四驢子說了,四驢子人很聰明,他知道此時我們逃離姚師爺,姚師爺能同意,姚師爺上面的人也得對我們窮追不捨。
所以,此時最好的辦法,就是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傍晚時分,姚師爺給我打來了電話。
“問你個事,孫把頭聯絡你了嗎?”
我猶豫兩秒道:“我聯絡他了。”
“他說他在哪了嗎?”
“我讓他跑了。”
姚師爺沉默十幾秒後,淡淡地來了句:“行,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四驢子罵我道:“你缺心眼呀,啥實話都說,姚師爺回來,不得弄死你。”
我咬了咬牙道:“愛咋咋地吧,我認命了,太累了。”
睡覺也睡不著,為了不讓自已瞎想,我找到了花木蘭,和她一起破譯人皮地圖上的資訊。
其實,花木蘭對古文字一點也不懂,但是她在一邊修補,我在一邊破譯資訊,這多唯美,總比和孔老師一起“系不繫”強。
我心裡想,要是能破譯出地圖上的資訊,姚師爺回來後,說不定還能放過我一馬。
“長蛇吞日,羊角升月,吃鳳凰蛋,飲百獸血。”
前兩句很好理解,第一句就像王維的“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應該是個地點,一個能看到落日墜入長河的地點,第二句是第一句地點的具體描寫,這個地方,可以看到月亮從羊角一樣的山間升起。
當然,羊角山是我的推測,不一定是真的。
第三句和第四句話純屬他媽的扯淡,吃鳳凰蛋,飲百獸血,這不是玉皇大帝的生活嗎?
花木蘭專心修補青銅器,一句話也不說,連呼吸都十分輕微。
不多時,孔老師也來了,他喝了酒,整個人醉醺醺的樣子,他說了一些亂七八糟,毫無邊際的話,我和花木蘭只能默默聽著。
“你們怎麼能不相信史前有文明?”
“六千年才有人類歷史,整個地球,各個人種,怎麼能同時進化?為什麼不同膚色的人能進化到同樣的水平?”
”?驗實了行進,候時的人造創在主造是不是,說們你,鳥半人半,魚半人半,載記多很有還上書古,羲伏了除,蛇半人半羲伏,類人了造創主造是定一,主造有定一“
”?話神的天補石彩五了有才,道一了下留人古給只,球地了開離行飛坐乘是不是?種個一是還,類人是媧,天補媧“
”?繁兩了出展發麼什為?嗎展發向方的存生於利有往是該應不化進,雄有,雌有要麼什為?式方繁的好最是不是同雄雌,裂分是都菌細古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