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婷婷苦笑一下道:“你們面對的是個人,巴圖爾的靠山很強大,他能給我們一切想要的東西。”
“為什麼這麼說?”
“巴圖爾很有心機,開始和我們很友好,也幫著我們賣東西,後來乾脆斷了賣東西這條路,讓我們沒錢買物資,還在我們的地下河投毒,毒死了很多魚,讓我們餓肚子。”
曲婷婷繼續道:“在你們之前,已經有四五年沒有文物販子上門了,所以這次你們上門,我想把所有東西都賣了,你們能出多少錢?”
曲婷婷很聰明,他知道我們手裡沒有多少銀子,但也沒把話說死,她提議等巴圖爾回來的時候,兩方人誰出價高,寶藏就歸誰。
對於我們來說,這是件好事,畢竟錢財比不過,我們可以玩橫的。
此時,我的殺心已起,只帶巴圖爾返回天坑,我許某人送他駕鶴西遊,讓他去西方世界享受極樂生活。
讓他狗日的騙老子。
我給其他幾人說了我的想法,可能是花木蘭的話起了作用,沒有人反對殺巴圖爾,再說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選擇,為了活命,啥事不能幹?
在等待巴圖爾返回的時候,我向曲婷婷打聽了巴圖爾的來路。
曲婷婷說巴圖爾和爺爺二人和他們打了幾十年的交道,巴圖爾的爺爺當年想要知道寶藏的位置,還用武力逼死了高昌王,後來又輔佐曲婷婷的父親上位,按王位傳承,曲婷婷的父親是先王最小的兒子,是沒有機會繼承王位的,也就是說,曲婷婷的父親是篡位。
婷婷的父親上位後,確實給巴圖爾爺孫透露出一些寶藏資訊,也讓他們挖走了一些東西,但核心寶藏卻一直沒透露,那是高昌人復國最後的底牌。
後來,巴圖爾的爺爺突然消失了,高昌人在外面也安排了人員,萬一山洞出現意外,外面的人直接去找官方。
也就是說,巴圖爾和高昌人起到了互相制約的狀態,巴圖爾想要高昌人的寶藏,但不能玩橫的,要是敢動粗,外面的人直接報警,巴圖爾的隊伍也得全軍覆滅,而高昌人憑藉寶藏資訊,能讓巴圖爾定期送生活用品和糧食。
不過後來的巴圖爾好像變了個人,不再打探寶貝的下落,而是和他們玩起了失蹤,這次來之前,巴圖爾已經四五年沒露面了,曲婷婷去找過,可巴圖爾一直說自已老了,幹不動了。
兩天後,巴圖爾來了,與他同行的還有兩個老子國的友人,一男一女,男的五十來歲,帶著一副圓眼鏡,看起來像是大學教授,女的二十來歲,除了漂亮,我看不出來別的資訊。
巴圖爾見到我,直接露了底牌,他道:“那個姓孫的是我殺的,因為他不聽話,你們呢,想不想暴屍荒野?”
這時,四驢子已經繞到了巴圖爾的身後,我本以為他會給巴圖爾來個痛快的,萬萬沒想到四驢子一刀捅進了巴圖爾的菊花。
巴圖爾嗷的叫了一聲,身子向前扭曲兩步,一手捂著屁股,一手想要摸腰間。
我們哪會給他反抗的機會,手裡的船槳都掄出花了,年齡大的老毛子眼睛都給幹飛了,年齡小的毛子也破了相。
巴圖爾更慘,雙臂都噹啷了,這一幕嚇呆了高昌人,他們驚恐地鑽進洞穴。
我罵道:“四驢子你可真不是東西,你捅菊花幹個球。”
四驢子喘著粗氣道:“操,兵者,詭道也,非洲大草原,那斑鬣狗就喜歡掏肛,能迅速讓對方失去戰鬥力,你懂個球,趕緊問問他們是什麼人。”
巴圖爾慘叫道:“你們都得下地獄。”
只聽砰的一聲,一塊石頭直接砸在了巴圖爾的胸膛,巴圖爾嘴裡吐著血沫子,表情十分痛苦。
四驢子道:“你先下地獄,招兵買馬,等我們下去了,咱們還能鬥上幾個回合。”
我看被我們敲暈了的老毛子,心裡這個氣啊,罵道:“你個傻驢,他死了,誰會毛子語?”
“猴哥啊,猴哥不是睡過毛子娘們嘛,就是不會叫的那個。”四驢子說的一本正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