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懷信心地和曲婷婷說了我們的想法。
曲婷婷驚訝地看了我一眼道:“你們先搞清楚自已的身份,你們是人質,這都八天了,你們的人還沒送錢進來,要是再不來,你們都得死,還想著挖王陵?做夢嗎?”
我又把對老毛子的身份分析說了一遍。
曲婷婷道:“他們什麼身份我不管,我只要錢。”
“你就不怕他們再進來屠殺你的子民?”
“怕什麼,我死了,族人中還有孩子,孩子也會生孩子,我們寧願將秘密世代隱瞞。”
我嘆了口氣,良言難勸該死鬼,事已至此,我也不能多說什麼。
在曲婷婷那碰了一鼻子灰,我找到了他們幾個,說了曲婷婷的想法。
花木蘭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就看姚師爺能不能送錢進來了。”
說完,花木蘭又壓低聲音道:“要是沒人送錢進來,咱們怎麼辦?”
所有人都沉默了,在希望徹底落空之前,誰也沒想過後路。
要真是沒人送錢進來,我們只能自求多福,說句難聽點的,在手機訊號找不到的地方,法律更是無稽之談。
艱難地又等了五天,山洞裡沒有時間觀念,估計是八月中旬了。
高昌人的探馬來報,大漠中進來了一個駝隊,五十多頭駱駝,六個人。
我心中大喜,姚師爺果然是師爺,靠得住。
曲婷婷要帶著我們幾個去確認駝隊的身份,萬一不是我們的人,寧願錯殺,也不能放外人進天坑。
我瞬間明白了為什麼一直沒人發現這個天坑。
我們一行十幾人騎上駱駝出發,走了大半天,迎上了進來的駝隊。
駝隊中所有人都是面戴紗巾,根本看不清楚長相,他們見到我們,也停住了駱駝。
雙方距離一百米左右,曲婷婷冷冷道:“你們過去確認身份。”
我在心裡把知道的神靈都求了個遍,連聖誕老人都沒放過,只求來的是姚師爺的人。
我硬著頭皮趕著駱駝,心裡更是七上八下,對方並沒有反應,只是靜靜地坐在駱駝上。
在距離十幾米的時候,我和四驢子勒住了駱駝,我開口道:“你們也是遊客嗎?”
對方沉默不語。
我繼續道:“繼位想去哪玩呀?”
對方像是沒聽到一樣,一點反應也沒有。
四驢子直接用濃重的東北話問:“你們幹哈的?”
對方依舊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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