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話道:“對,反正也改變不了現狀,該幹啥就幹啥唄。”
花木蘭放鬆的方式是美容院做護理,而能讓我三個老爺們放鬆的地方只有洗浴中心。
熱乎乎的大池子一泡,漏出水面的部分一層汗珠,那是要多舒坦有多舒坦。
“你倆不知道,我鄭某人最嚮往的生活就是在大雪紛飛的夜晚,有一個小房子,屋外狂風呼嘯,屋內爐子裡噼啪作響,燙上一壺酒,炕桌上放幾碟小菜,沒有喧鬧,沒人打擾,那得多舒坦。”
“咋地,你媳婦也被霸佔了,然後你被刺字充軍,找個土地廟過日子唄,我許某人還有點筆墨,我給你寫一篇《驢教頭風雪山神廟之半夜蹭炕沿》。”
四驢子掀開蓋在臉上的毛巾,想要扔我,可惜這小子是一點準都沒有,直接砸到旁邊老頭的腦瓜門上了。
我急忙道歉,老頭笑了笑,沒說什麼,只是隨手把毛巾遞給我。
四驢子道:“不好意思大爺,我想扔他這個雜碎來著,抱歉抱歉,您在這的消費,都算我們的。”
大爺笑了笑道:“沒有事,年輕人嘛。”
說完,大爺的表情凝固了,他的眼睛不斷地在我們三個的臉上游走。
我心裡說“這老爺想幹啥?這是個正規場所,沒有妹子,該不會打我們三個年輕小夥的主意吧。”
“大爺?咋地了?”四驢子問。
“東北的?”
“嗯呢唄。”
“你們三個得找高人看看,身上有東西,這件事要儘快辦。”
我嘿嘿一樂,這他孃的是遇見同行了,我道:“沒事,我們有信仰,能打敗一切牛鬼蛇神。”
“你們信什麼?”
“信檔啊,你不信嗎?”
老頭看了我一眼,微笑道:“還是年輕呀,懂得說笑,你們三個人都有橫禍在身,早點找人破解一下吧。”
“行。”我只回了一個字,想盡快解釋交談,故弄玄虛這活,我是祖宗,咱也是幹過出馬仙的人,知道怎麼拿捏人性,該怎麼步步引誘別人迷信,當然,做這一切的目的就是為了騙點錢。
就好像在醫院門口有人專門賣福牌,有老太太故意往人手裡塞福牌,還說著福牌能逢凶化吉,保佑健康,隨便賞幾塊錢就行。
沒事誰去醫院呀,雖然是強賣,但很多人還是願意花上幾塊錢買個好兆頭,當然,也有很多人不想買,這時老太太會說一句,福牌能擋災,送回來就不好了,這一句話,能直接提高成交率。
這件事我也遇見過,被一老太太強行送過福牌,我還她,她不要,然後老子拿著福牌轉身就走,老太太追上來要錢,我問她佛主不是讓你普通眾生嗎,那我謝謝你。
要是老太太不說什麼,這件事就算完了,要是老太太口吐芬芳,我還會冒充醫院的中醫,認真地看老太太,然後說她是病態,建議她去醫院做個全面的檢查,不管老太太信不信,心裡肯定會合計這件事,咱玩的就是杯弓蛇影。
迷信也是如此,就是心理暗示。
可老頭接下來的話,卻讓我有點意外,他道:“你們三個人的面相都有牢獄之災,有橫禍加身,現在身上還被人下了咒,我能看出來,卻解不了,你們,你們最好去苗地找個厲害的巫師破解一下。”
四驢子不信邪,他道:“老爺子,你有推薦的巫師嗎?怎麼收費呀?”
老頭笑著道:“我不認識,苗族聚集區那麼多,你們隨便找找都能找到,這件事要儘快辦,晚了肯定生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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