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給人打工,自已添錢的道理。
萬把頭道:“錢是你們的,不過放在了一個安全的位置,你們卡上突然出現大額轉賬,銀行那邊也會調查,到時候說不清,也是個事。”
四驢子向前一步道:“把頭,我們幾個幹活不孬吧。”
“不孬。”
“那我們分錢也是應該的吧。”
“一分都不會少。”
“那這次直接給我們吧,我們是偷渡來的香港,回去也得偷渡,帶著錢也不費事。”
萬把頭瞪了我們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道:“我們辛苦了半年,東西賣了幾個億,錢呢?”
萬把頭嘆氣道:“這件事我和師爺說,你們不要開口,我幫你們問問。”
在我們心裡,一方面是著急要錢,一方面是不平衡,姚師爺每次賭博,少說也得百八十萬,有時候還是以千萬為單位,可以輸錢,卻不照顧在前線拼命的兄弟,屬實有點讓人心裡難受。
活幹了,錢沒收到,誰願意?
我和四驢子說不上和萬把頭翻臉,但確實不怎麼愉快。
事後,我和四驢子來到三樓陽臺,四驢子道:“一直這樣,我也不想幹了,要麼咱們幾個單幹,要麼找個其他隊伍拼車。”
這話說到我心坎裡了,光幹活,見不到錢的日子,我也幹夠了。
“狗哥,我覺得川娃子人不錯,川娃子加上咱們仨,再來個女將花木蘭,盜啥墓都夠用了。”
“銷贓呢?”
“現在的贓物是靠姚師爺銷售,不過反過來想,姚師爺要是沒有贓物,他也只是個空頭師爺,對吧。”
我點了點頭,回想我們盜墓的初衷,還不是為了搞錢。
“狗哥,你怎麼想的,要不然咱們回去,直接提出退出?以前的錢,他願意給就給,不願意給,咱們繼續賺。”
“驢哥,這事沒這麼簡單,你還記得遼南狐狸場絞肉機上的頭髮嗎?”
四驢子嘶了一聲。
我繼續道:“咱們現在也拿了不該拿的東西,就算是想退出,也不是現在,等這波風浪過去了再說。”
“操,姚師爺又去賭場了,他花錢如流水,咱們光看著眼饞,誰願意。”
……
不知道是不是萬把頭和姚師爺說了什麼,姚師爺回來後,直接找到我們,他說給我們一人一千萬,除此之外,他沒多說什麼,只說讓我們心態穩一點。
我不明白姚師爺的用意。
後來,我私下裡找到萬把頭,他道:“你們放心吧,姚師爺沒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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