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姚師爺走過來了,他道:“老哥,對不住了,挖出來的東西太值錢了,你放心,只要帶我們出了大漠,你的錢一分都不少。”
“別,別殺我。”
“放心,不會的,只要你不亂說話,我也不想殺人。”
說完,姚師爺又看了一眼樓蘭古城方向,他道:“你要是死了,我們只能跟著越野的車隊出去了。”
這話是說給賈和平聽得,就是在告訴他,沒有他帶路,我們照樣能走出去。
賈和平眼珠子亂轉,他道:“我這個人天生嘴嚴,你們放心,捆了就捆了,只要不害我性命就行。”
挖出這麼多青銅器,加上天也快亮了,姚師爺讓我們今晚休息,明天再幹。
當然,我們是不能全部休息的,原來守夜的目的是防止野獸和敵人,現在守夜的目的是看著硬哥和川娃子。
在我心裡,我對川娃子是一百個放心,這哥們沒啥心眼,挖出來好東西高興了,直接自已喝了一礦泉水瓶的白酒。
不過硬哥這人不好說,沒打過多少交道,張工死的時候,他也沒有對舊主的留戀,而是立馬開始舔姚師爺。
硬哥做的沒有錯,但我不喜歡這樣的為人,我比較怪,特別反感遵守“識時務者為俊傑”的人。
川娃子自已和自已喝多了,睡得和死豬似的,花木蘭說我一個人守夜無聊,陪著我。
我感覺她是怕我睡著了。
待眾人睡去,花木蘭道:“狗哥,姚師爺不讓亂想,可這批青銅器我還是想不明白,你幫我分析分析。”
我正有此意,我道:“我也覺得奇怪,你別怪姚師爺,咱們是盜墓賊,不是學者,有錢賺就行。”
“我沒有怪姚師爺,哎呀,這麼說吧,筆記本的主人不是考古隊也是科考團的人,挖到青銅器為什麼不上交國家?”
“對呀,為啥呀?”
“我問你呢,從日記本的隻言片語,咱們能得出一個結論,這群人主觀意識是想把文物交給國家的。”
我點了點頭。
“哎呀,狗哥,你說說你的想法唄。”
我想了想道:“我只對最後一句話疑惑,正常人記錄東西,都是寫有人追我們,或者是什麼動物追我們,而日記中寫的是“什麼東西”,能是什麼。”
花木蘭伸手做出投降的姿勢,我一下意識回頭,後面漆黑一片。
我咬牙道:“你看見啥了?”
“沒啥啊,你嚇了我一跳,我是想說我投降了,我問你一個問題,你不解答,還反問一個。”
我懸著的心瞬間放下,此地挨著樓蘭太近,那邊有人,我們不敢生火,真怕有壞人和野獸悄悄摸過來。
花木蘭道:“咱們先解決第一個問題,他們為什麼不上交國家?”
“遇到變故了。”
“比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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