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井隊日夜不停地幹,進度也沒快多少,或者說一天五米都是加班加點的結果。
限制打井隊速度的有兩個方面,一方面是凍土,一方面是沒有水源。
四驢子形容戈壁的土地就像是性冷淡的女人,不管打井隊怎麼努力,就是不出水。
而打井隊和我們的生活用水,也僅僅靠每天收集的積雪。
帳篷被寒風吹得嘩嘩響,我們幾個除了剷雪,剩下的目標就是活下去,軍大衣外面裹上棉被,我們凍得還和電報員似的——哆哆嗦嗦。
進入戈壁的第四天,姚師爺來了,一同進來的還有兩輛油罐車。
姚師爺這次用的路子更野,他決定將挖出來的古董裝進改裝後的油罐車的罐子裡。
而油罐車上面的四個大字,就是我們免檢金牌。
姚師爺見到我們也沒多說什麼,只是拿出一份勘探圖,看完圖後,我覺得姚師爺只找了兩輛油罐車肯定不夠。
又等了兩天,打井隊打到了空腔。
為什麼用空腔來形容,因為我覺得用墓道兩個字形容有點看不起武丁墓了。
我們一次進入盜洞,映入眼簾的是宏偉的建築。
沒錯,這是地宮。
地下是個巨大的溶洞,要是放在地面上,這就是一座王城。
城牆漆黑高聳,最少三米高,門口還有兩隊青銅士兵守衛,個個怒目而視,造型堪比現代寺廟的四大天王。
此時,我們已經忘了自已是盜墓賊,好像參觀故宮的遊客,這個墓,帶給我們的只有驚訝和壓迫感。
商朝人崇尚黑色,下面的一切都是黑色的,黑城牆,黑城門。
城門不知道是用什麼木質做的,堅硬如鐵。
見多識廣的姚師爺也驚呆了,他的聲音變得顫抖:“川,川娃子,能,能,能不能開啟?”
川娃子摸了摸門道:“夠嗆,在城牆掏個盜洞沒問題。
姚師爺一擺手,示意川娃子動手。
川娃子幹活麻利,他直接先用刀在牆磚的縫隙上刻出一道凹槽,隨後拿出撬棍讓我們扶著,大鐵錘掄的都冒火星子。
姚師爺看著我道:“許多,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樓蘭是個守墓的村?”
我點了點頭,姚師爺和我的想法不謀而合,我道:“我也是這麼想法,樓蘭的人的消失,說不定就是進入了這座地下王城。”
“不是,我有證據表明樓蘭人是集體出逃了,樓蘭城沒多大,人也不多。”
我沒再說什麼,換下扶著撬棍的四驢子。
雖然戴著手套,可川娃子每次錘擊震得我虎口發麻。
這裡的城牆磚堪比故宮鋪地的金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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