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醫院就只能聽醫生的,人家怎麼治療,我們就怎麼支援唄。
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斷地交住院費。
每天我都能看到因為交不起住院費而不得不放棄治療的人,家屬拼了命地想讓病人活下去。
無奈,兜裡的黃白之物無法支撐治療的花費。
除了放棄治療,好像別無他法。
也許因為這個刺激,我心裡很排斥萬把頭提出來的炸掉我們基地的想法。
那是錢,那是用我們的命換來的錢,要是炸掉了,我們還不如死了。
為啥?因為沒錢的話,在醫院裡也是等死,或是醫院大廳,又或者是醫院門口。
萬把頭拗不過我們,他說聯絡其他盜墓賊,就得多分一部分錢,況且我和四驢子壓不住他們,萬一人財兩空,那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把寶貝運出來的辦法,只有透過其他渠道,比如找救援隊。
戈壁兇險,只要出到了足夠價格,肯定會有人進去的。
我也堅信有錢能使鬼推磨。
萬把頭說北京這邊的事就不用我們管了,讓我們去做我們想做的事。
想做的事?
其實就是讓我們自已選擇,要麼炸掉營地,要麼找人把營地裡面的東西運出來。
我更傾向於後者。
離開北京,按照萬把頭的指示,我們先去河北搞炸藥。
搞炸藥的方法也很簡單,直接去隧道的建築工地。
當時,隧道主要還是靠人工打孔,然後裝入炸藥爆破。
也就是說,一般的隧道工地都有炸藥。
正常情況下,隧道工地有專門的炸藥庫,不過炸藥管理嚴格,入庫和出庫都需要有記錄,還有一點就是炸藥庫裡面的炸藥不能過夜,如果當天用不完,要由供炸藥的公司運走。
有道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隧道施工,肯定會有殘餘炸藥,這些炸藥不會入庫處理,一般就放在工地的倉庫了。
我和四驢子先打扮了一下,弄得人五人六的,然後去工程部找了兩頂紅色的帽子。
工地的帽子顏色有說到,一般工人帶黃色的,管理人員帶白色的,監理或者上級領導帶紅色的。
工地都有午休的習慣,我倆趁著中午摸進工程部,找了兩頂紅色帽子,然後直奔後面的工人宿舍。
四驢子絕對是演技派的,他隨手還拿著一個本子,那樣子,真像是檢查的。
一進民工生活區,我們立馬引起了關注,四驢子抓住一個工人問:“你們倉庫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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