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局長落馬,判了十五年,服刑七年多就出獄了,開了一個諮詢公司,乾的還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事。
時代不同了,一些稱呼也改變了,現代不叫家妓了,有的叫做歌舞團,有的叫做文工團,反正只能意會,不能言傳,問就是表演節目,增進友誼。
每次見到黃老闆,他的世界觀都讓我覺得炸裂,他說的事情都是在網上能查得到的,公開審理的案件,至於還沒落馬的,我不敢去想象。
黃老闆的話讓我更加恐懼九門的人。
事到如今,加入地理協會可能是我們唯一的出路,我愛國,但我更愛惜自已的小命。
我問黃老闆為什麼幫我們,黃老闆雲淡風輕說一個老生常談的理由——我們救過他。
黃老闆讓我們自已考慮清楚該何去何從,無論我們做了什麼決定,他都會幫我們。
黃老闆走後,我和四驢子一人點燃一根菸。
“狗哥,黃老闆說的太嚇人了,小姐陪睡陪好了都能成幹部,是真的嗎?”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不是,我的意思是,真要是能這麼無法無天,那麼,九門的人想要咱們的命,比踩死一隻螞蟻還容易,咱們可怎麼辦呀?”
我嘆口氣道:“是啊,假的姚師爺就這麼死了,從被發現到喂鯰魚,不到半個晚上,黃老闆還只是有錢呢?”
“要不然咱們就身在曹營心在漢,先苟活一段時間,避避風頭。”
“也只能這樣了。”
四驢子開了一瓶啤酒,一口乾,他道:“一年了,入行一年了,除了會找墓摸寶,咱們啥也沒學會,媽的。”
“能找到古墓已經很不錯了,哪個師父教徒弟不得留一手,假如你是把頭,你下面的人比較厲害,你會把賣貨的渠道透露給下面的人嗎?然後自已餓死?”
“操,越說越遠了,老毛子地理協會,到底要不要加入?”
“那不得看人家要不要咱們嗎?”
四驢子盯著我看了很久,因為這句話是脫口而出的,四驢子還在猜我想不想加入,而我的回答是人家要不要我們。
黃老闆得知我們的選擇後,他讓我們回瀋陽,說是那邊會有人聯絡我們。
同時,黃老闆還給了我們一個驚喜——兩張新的身份證,是真是假我不知道,反正在車站的機器上能刷。
新名字,新身份,對我們的藏匿有很大的幫助。
剛到瀋陽火車站,有人給我打電話,是一個溫柔且撩人的女聲,她自稱是地理協會的人,會在出站口等我們。
我和四驢子心裡有些發緊,為了安全起見,我們把黃老闆讓人給我們買的火車票給退了。
那一年火車票實名制剛剛實施,我和四驢子還耍小聰明找了個票販子匿名買了兩張回瀋陽的車票。
也就是說,我和四驢子的回瀋陽的車次資訊只有我倆知道,連黃老闆我都瞞著,那麼,地理協會的人怎麼會知道我倆剛下車還沒出站的呢?
想到這些,我的心裡越發的忐忑。
我和四驢子謹慎地出了車站,迎接我們的是一個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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