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瞭解了丁博文的身份,又沒完全瞭解丁博文的身份,丁博文的家族肯定不簡單。
或者說丁博文對於我們來說,是個雷,我們得防著點,也要防著花木蘭。
透過趙母找九門的事,我隱約覺得各方勢力有點像是朝鮮半島,兩方居民互相詆譭,雙方士兵邊境線對峙,而兩國的元首能樂呵呵地在一起喝著香檳美酒。
我們幾個鼠輩,無非就是任人擺佈的棋子。
趙母說組織有事,她要回北京,新疆這邊的事由我許某人做主。
我驚喜萬分,萬萬沒想到我許某人也有當上封疆大吏的那一天,老子就是西北王了。
那我要封四驢子為一品帶刀侍衛,專職護駕。
吹牛逼的。
據說趙母的組織在新疆留了三十多人,不過我沒見過幾個,一切行動還是要靠孫巧聯絡。
往好處想,孫巧就是咱許某人的秘書,有事秘書幹,沒事,沒事就休息。
四驢子告訴我兩個人一起叫做睡覺,一個人叫做休息。
我從心裡鄙夷四驢子的想法,老詛咒從樹上的猴進化到地上的猿,又經過數萬年才變成現在的人類,四驢子一心只想繁衍的行為,讓我覺得這哥們有點返祖,我真擔心他哪天上樹。
趙母走後,我們也放鬆了很多,沒人約束了,我和孫巧也是互相糊弄。
本應該繼續尋找線索,不過既然咱當了西北王,那咱肯定得作出對我們有利的選擇。
名義上是等著那些梵文資料翻譯出來再行動,實際上是在等待姚師爺他們身體恢復。
不管錢多錢少,姚師爺、萬把頭、花木蘭和川娃子是我能背靠背的人。
趙悟空就更不用說了,不看僧面看佛面,就是憑藉趙母的關係,我也得對趙悟空更好一些,萬一許某人真的走到了那一步,那我也和趙悟空各論各的,他管我叫爸,我管他叫哥。
孫巧的男朋友身體不太好,三五天才來一次,真是辛苦四驢子了,天天照顧孫巧。
渾渾噩噩過了半個多月,我等來了趙母的電話,她催促我繼續尋找西王母天宮的線索。
我問他梵文都翻譯出來了嗎。
趙母說古梵文沒幾個人認識,他們一直組織了一批人日夜翻譯,還需要一些時日,根據目前翻譯出來的線索,那批書都是經書,參考價值不大。
我對於這樣的結果並不意外,只求那幾張羊皮能帶來驚喜。
結束通話電話後,孫巧來了,我以為他是找四驢子的,隨手拿起礦泉水瓶砸向補覺癱瘓的四驢子。
四驢子猛地坐起,然後咣噹一聲又躺下了。
我罵道:“你他媽的,天天白天睡覺,晚上幹啥?”
四驢子眼睛都沒睜,直接伸手指了一下孫巧,翻個身準備繼續睡。
孫巧也沒有不好意思,她道:“咱們不能這樣等下去了,三十多人陪著咱們呢。”
我故意好奇道:“你們有線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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