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嬌嬌回來了。
嬌嬌無論是身體還是表情,都可以用兩個字來形容——疲憊。
嬌嬌沒和我說什麼,也沒說任何關於組織的話。
我也沒有問高考的話題,有些事,還是靠她自已消化比較好。
我鬧這麼一齣,就是為了削弱嬌嬌對於地理協會的忠誠度。
到關鍵時刻,嬌嬌能偏向我們這一邊就好。
二爺的產品進展很順利,我能看到他不停地接打電話。
我提出要再去一次大漠,尋找西王母的天宮。
二爺一點興趣都沒有。
賈專家更不用說了,考古專家對考古一點興趣都沒有。
此時,我才理解黃老闆的計謀,他說過遇到急事要穩,要拖,拖著拖著就不急了。
拖延時間也能降低期望值,不管是九門還是地理協會,恐怕他們對找到西王母的天宮都不存在過多期盼了。
就好比買刮刮樂,假如一張刮刮樂有二十次中獎的機會,沒刮之前想著能中頭獎,刮到一半的時候只想著能中個五十一百的,當剩下最後一處沒刮的時候,心裡期盼著能中十塊錢,回本就行。
同樣,我們現在也是這樣的道理。
開始聲勢浩大的組織隊伍,郭家隊、九門、地理協會,盜墓賊。
組織隊伍的時候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實際呢,去大漠走一圈,除了一個地下工事,啥線索也沒找到。
我覺得九門只想搞錢的態度是對的,管他什麼西王母,能賺錢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二爺並不想再把精力投入到天宮的尋找之中。
二爺這樣的態度,卻給了我們機會。
和二爺打了一聲招呼,二爺不去大漠,那我們自已去,這次我們還帶上了孫巧。
不管有沒有用,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哪怕只是聊天解悶。
進大漠之前,我買了充氣船和繩子,對於我來說,有這兩樣東西就夠了。
我們沒有去大漠,而是直奔崑崙山。
四驢子和孫巧一輛車,我和嬌嬌一輛車。
嬌嬌好像變了一個人,沉默寡言,眼神中總是帶有憂傷。
我起了好幾個話頭,和嬌嬌聊了幾句後全都不了了之。
最後我直奔主題道:“這個世界最大的悲劇,就是信徒受騙,日日磕頭上香,結果供了一尊假佛。”
嬌嬌看了看我,沉默不語。
“亡羊補牢,為時未晚,接下來無論做什麼,多做對自已有利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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