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很久很久,四驢子那邊還是沒有聲音。
空氣中傳出的是驢子平靜的呼吸聲,感覺像是睡著了。
沒辦法,我輕咳嗽了一聲。
“你醒了?”藍晚秋道。
我裝出剛醒的聲音道:“你來了呀,驢哥,你醒了嗎?”
四驢子冷聲道:“我好冷,你行了就好,咱倆一被窩,省的麻煩藍姑娘。”
說罷,四驢子拎著被子就過來了,毫不猶豫地抱住了我。
四驢子的身體很僵硬,僵硬的好像觸電了一樣。
我用胳膊肘懟了他一下,四驢子只是用力捏了一下我胳膊。
我不明所以,這是咋地了?見紅了?
四驢子道:“藍姑娘,謝謝你,我好多了,你真是一個革命的好戰友。”
藍晚秋有些害羞,聲音都變了,她低聲說:“沒事,你是病人,我是醫生,病不諱醫。”
“嗯嗯,那你先忙吧,我也想起來了,萬一感冒了,還容易傳染你。”
“沒事的,我們這裡的人幾乎沒生過病,連個頭疼腦熱都沒有。”
我想不明白四驢子是怎麼了,他一直都是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的心態,今天怎麼還先下逐客令了?
等了好一會,四驢子也沒有回話,我不能讓藍晚秋的話掉在地上,於是笑著道:“還是你們這的人身體好。”
四驢子掐了我一下,我不知道什麼意思,說錯話了?不應該說話?
“確實沒有生病的,我們也沒有藥品,不過你們有什麼事,我還是可以用中醫的辦法去解決。”
......
我和藍晚秋聊了十多句,四驢子一直在掐我,讓我摸不著頭腦,我和四驢子說了幾句話,四驢子也不答應。
藍晚秋說四驢子可能暈過去了,這時我才反應過來,四驢子的目的可能是想讓藍晚秋離開。
我從來沒想過這個可能,藍晚秋是我們的突破口,我心裡巴不得她能一直陪著我們呢。
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我也裝出一副頭暈的感覺,藍晚秋說讓我好好休息,隨後離開了。
待藍晚秋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死在了驚坐而起,他咬牙道:“那娘們嘴是凸的。”
“齙牙呀,啥時候,你還挑好壞。”
“操,不是,不是齙牙。”
“那是啥?”
四驢子沉默幾秒鐘,很為難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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