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我接到了三江紅電話,她告訴我到了三亞的鳳凰機場。
凌晨三點,酒店房間。
三江紅的突然造訪打破了我們所有的計劃。
房間內的煙味,隨時都有可能觸發煙霧報警。
氣氛沉重又壓抑。
三江紅想要拉著我們去新疆。
如果是尋寶,我不反對,可她要去找九門,我難以說服自已去送死。
三江紅道:“許多,你多大了?”
“二十多。”
“我看你像八十多,年紀輕輕,做起事來畏首畏尾,一點年輕人的豪氣都沒有。”
我點頭笑了笑道:“對呀,就是沒有豪氣。”
“寒冰難涼熱血,年紀輕輕,你就不想成就一番事業嗎?”
我認真道:“年紀輕輕,只想著賺錢不對嗎?”
“賺到錢呢?有錢就什麼都不要了嗎?”
我沒說話,以我的人生閱歷,有錢了真的就可以什麼都不要了,要什麼仁義道德,要什麼江湖地位,要是光要這些就能讓我吃飽飯,我天天在家讀四書五經了。
四驢子插話道:“您說的江湖門派,江湖豪情,江湖地位,對於我們來說,一點用都沒有,放在清朝,放在民國,您說的那一套理論是對的,可時代變了,溥儀都去蹬縫紉機了,還有什麼門派靠得住。”
三江紅猛吸了幾口煙,表情冷得能結冰。
我們就是盜墓賊,費盡千辛萬苦脫離了江湖恩怨,此時再摻和進去,那就是送死。
我也不想揚名立萬,三江紅想做的事,我理解,也支援,但不想參與。
就像一個人在江湖上惹了事,求著你一起去參加毫無勝算的戰鬥,為了江湖義氣,你能連命都不要了?
有人可能會選擇義氣,但許某人絕不會。
新疆之行,我們對抗的可單單不是九門,九門再牛逼,也不能隨便在監獄裡提人出去盜墓。
九門能隨便調動監獄中的盜墓賊,其中利害關係耐人尋味。
沉默了良久,三江紅嘆氣道:“這麼說,你們肯定不去新疆了唄?”
“新疆可以去,盜墓挖寶也可以一起拼車,但九門,我們絕不碰,需要錢,我可以借你,千八百萬拿的出。”
三江紅氣哄哄地摔門而去。
四驢子詫異道:“這娘們究竟想幹什麼?”
我哼笑道:“幹什麼,她混跡盜墓行多年,什麼隊伍找不到,找咱們無非是想多一道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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