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亮給出的理由很好。
我既不能相信,也不能不信,更無從調查。
有些事情說不清,道不明。
例如2015年爆出來的監獄案,一囚犯和警察夫人果聊,然後用照片勒索,多次勒索後,警察走投無路,檢舉揭發,監獄風雲才公之於眾,監獄海王同時交往7名情人,出入監獄陪睡的事都能發生。
要不是新聞爆出來,常人誰能想到這是真的,我估計描寫過無數妖魔鬼怪的《西遊記》作者吳承恩都沒有這個想象力。
張亮給出了一個能讓我們暫且放鬆防備的理由,還有一點,槍在我們手裡,要是我們去城門樓下面放個空槍,嘿嘿,有人要被誅九族了。
這總感覺就是拿捏住了別人的命脈,一般兩個國家有矛盾,可能正面針鋒相對,但是朝鮮不一樣,誰給朝鮮施壓,朝鮮就打韓國,這一招讓所有國家都沒脾氣,朝鮮可謂是一招鮮吃遍天。
我們也是這樣,有了槍在手,張亮會竭盡全力掃清我們的障礙。
姚師爺的意思是這個墓必須得挖,還得悄咪咪地挖。
許某人好細胞不夠用,實在想不通八十方的出土量和悄咪咪地挖有什麼聯絡,這種感覺就像是姚師爺讓我做一大桌子菜,還得把屋子裡燒暖和點,然後呢,煙囪不能冒煙。
我問姚師爺該怎麼挖?
姚師爺說讓我自已想辦法,村子裡很小,不能進出太多生人,我們四個村子裡這麼久了,也算是有個臉熟,挖洞和出土的活只能我們四個幹,姚師爺會在市區竭盡全力地幫我們。
我心裡犯了難,八十方的出土量不說,就是挖四十五米的洞也並非容易的事。
不單單是散土的問題,還有用電的問題呢。
挖盜洞用的電器很多,電錘、電鎬、電鑽,還得用小型的鼓風機往盜洞裡灌入空氣。
村子裡是通電了,可一戶人家一個月五六百的電費,不被人懷疑才怪。
如果我們四個挖,加上散土,最少得一個月的時間,想象一下,一個人站在十樓,用滑輪往上拉一個裝滿土的桶,拉一趟需要多長時間?一個人能拉幾趟?
換電絞盤也可以,可那玩意費電呀,用電量一高,那我們算是不打自招了。
我們一臉沉重地返回村子,表情和參加自已葬禮一樣凝重。
坐在炕頭,望著深坑,所有人都是唉聲嘆氣。
姚師爺啊姚師爺,你是把許某人往死裡逼啊,這活可怎麼幹?
花木蘭道:“咱們把大問題分解,先確定工作的重點難點。”
“滾一邊去。”四驢子不假思索地回答。
花木蘭白了他一眼道:“不怎麼幹,還有什麼辦法。”
“來,你說說,怎麼分解。”
“一共就幾個問題,第一挖坑、第二散土、第三用電、第四掩人耳目。”
四驢子鼓掌道:“說得好,來,說說怎麼解決,一個一個來,彆著急。”
花木蘭瞪眼睛道:“我就是提出問題,想解決辦法是狗哥的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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