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朮赤的任何資料都沒發過來,就找到拔都了的,趙,啊,地理協會那邊整理呢,一兩天。”
花木蘭捅了捅四驢子道:“你給孫巧打個電話,我覺得那姑娘對你有意思,她看你眼神和看狗哥不一樣。”
四驢子哼聲道:“沒法打呀,咱可對女人沒興趣。”
我估計花木蘭要是知道孫巧和四驢子的真實關係,得瘋了。
趙悟空看了一眼手機道:“差不多了,萬把頭叫著中午去他那吃飯呢。”
“不去,昨天燉湯的鍋再用來做菜,我怕給我吃昇天了。”
“姚師爺來了,咱們不過去點一下,不好。”
雖然心裡不願意,但我還是想去。
姚師爺的動作很麻利,處理完那邊的事就過來了,呂文光的動作更麻利,咱許某人吃皇糧了,正經的考古隊編外人員,工牌上的大紅戳真他孃的喜慶。
姚師爺見到我們很高興,他道:“是老三說你們在歌謠中找到了線索,不錯,有線索就不錯。”
“師爺,目前只是初步的線索,具體的還得一點一點查,我也和地理協會那邊打招呼了,要點資料。”
“行,我不干涉你們,現在身份有了,想要什麼東西儘管提,能買的儘管買,到時候我給你們報銷。”
閒聊了幾句,萬把頭端上了一大盤烤羊排,萬把頭也真是壞,花木蘭做的湯,他給姚師爺留了一大碗。
姚師爺看見湯都愣了,問:“怎麼就我有,其他人呢?”
萬把頭笑道:“他們都喝過了,特意給你留的,小姑娘特意熬的。”
我們拼了命地點頭,姚師爺笑道:“那我得好好嚐嚐。”
您說說,那湯本來就有勁,又泡了兩天的,藥效得有多猛?
姚師爺吃飯吃了一半就開始面紅耳赤了。
可姚師爺不知道是湯的緣故呀,他還問呢:“老三,這酒多少度的,勁挺大呀。”
萬把頭不知道和誰學的,變得淫賤了,他笑道:“不是酒的事,湯的事。”
說罷,萬把頭從冰箱中拿出了湯盆,姚師爺看了一眼裡面的材料,汗水一下子就下來了,問道:“孩子,你這是要幹啥呀,這都啥材料呀。”
花木蘭解釋了前因後果,姚師爺頻頻點頭肯定,他道:“對,當初我找你一點錯都沒有,對付這三個驢群馬蛋,就得用點高招,下個墓,多分你三百萬。”
“謝謝師爺,對了,四驢子上回弄壞汗王寶弓說扣他五十萬,還沒扣呢。”
“下次一起扣,給你補上。”
花木蘭得意地哈哈大笑,四驢子撇嘴道:“敗家娘們,你給的十萬塊錢得算在我身上了,列位記住了,上次全場消費,是鄭公子買單。”
飯桌上氛圍很好,吃到一半,姚師爺就沒心情吃下去了,他叫萬把頭出去走走,去幹什麼我心裡門清。
其實,還是藍色藥片起作用了,中藥顯效沒這麼快。
我們也趁機返回賓館,姚師爺說我們怎麼找墓他不管,他只看結果,早點找到,我們早點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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