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拍腦門,驚訝道:“姓呂的是地理協會的人。”
“對,我剛想明白這個問題。”
“走走走,出去說,你撒尿太騷了,一會狗尿苔都冒出來了。”
“你才騷呢。”
我和花木蘭分析了一下,地理協會沒動手,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那麼,姓呂的就是地理協會的人。
難道姓呂的是假冒的?
不可能,他的行為舉止像是體制內的,而且地理協會和我們玩橫的行,借他們十個牛子,他們也不敢和蘇維埃玩橫的。
厲害呀,趙母厲害呀。
趙母可能是用金錢收買姓呂的,但許某人思想齷齪,更願意相信趙母用的是石榴裙。
哎,許某人你個雜碎,天天尋思好兄弟親媽搞破鞋的事。
“狗哥,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要換屆了,姓呂的還拼命搞錢,如果他是司機,那沒問題,要不是呢?人家嗅覺敏銳,是不是聞出什麼風兒了?”
“臥槽,要命啊。”
“對吧,我在想這個事,和你商量了一下。”
“行吧,先回去,出來太長時間不好。”
回去後,四驢子調侃道:“咋這麼長時間。”
我回懟道:“長個屁,一共沒有五分鐘。”
“五分鐘能幹啥,你心裡沒點逼數嘛?剩下那兩分鐘幹啥了。”
花木蘭也是真不嫌埋汰,走到四驢子身邊對著他天靈蓋就是一口。
“媽,媽,親媽,兒子錯了。”
花木蘭對著一旁吐了一口,四驢子齜牙咧嘴揉著腦瓜頂。
我笑道:“驢哥好這一口啊,等你以後結婚了,我花多少錢都得給嫂子裝個牙套,不出仨月,保證你二弟上一根頭髮都沒有了。”
姚師爺笑罵道:“你們幾個別當著小姑娘面開黃腔。”
花木蘭剛才的話讓我後背發涼,如果姓呂的不是司機,那就有意思了。
清朝康熙年間,索額圖覺得自已快不行了,瘋狂地提拔自已門生當官,索額圖的官家也是瘋狂地撈錢。
姓呂的開始撈錢了,還是在這個敏感時期,我們有可能是他孃的1912年2月10日割卵子進宮當太監,然後12號隆裕太后代宣統帝溥儀頒佈清帝退位詔書。
他媽的大清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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