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
花木蘭走了,我們也不可能幹活,我們三個鬥地主,一塊錢的底,連踢帶踹一把也十來塊錢呢。
解釋一下,東北有些地方鬥地主加倍叫做踢,別人加倍,你也想加倍,叫踹,假如我叫了地主,你覺得牌好,你踢我,我覺得能贏,我再踹回去,這就是翻了兩倍。
不是許某人不幹活,是他孃的朮赤墓根本找不到,茫茫準噶爾盆地,到處黃沙戈壁,我們上去找去?
上一個汗王墓都是瞎貓碰死耗子碰上的,別說什麼老天餓不死瞎家雀,他媽的現在好人都能餓死呢。
奇怪的是,花木蘭回來見我們鬥地主也沒生氣,反倒樂呵呵地去給我們煲湯。
趙悟空道:“那娘們挺缺錢的,狗哥要不你研究研究墓呢。”
“行,給我找倆銅板,我他媽給你算一卦。”
“哎,我這會風水,在這找墓找不到呀。”
四驢子道:“我咋覺得花木蘭這娘們有點怪呢,今天怎麼變殷勤了。”
我哼笑道:“操,咱帶她賺錢了,還不伺候伺候咱們呀。”
兩個小時後,花木蘭弄得宮女似的,端著個托盤,上面放著三大碗湯,他道:“哥哥們,嚐嚐我的手藝。”
許某人受寵若驚,端起一聞,湯香四溢,輕抿一口,香中帶甜,隱隱約約還有中藥的味道。
花木蘭道:“趁熱喝,湯要熱才好喝。”
我問:“妹子你這湯裡都放啥了?”
“家傳秘方,我在廣州的時候,感冒了要麼喝湯,要麼喝涼茶,從來不吃藥。”
“嗯,挺好喝。”
四驢子吸溜的更快,一會一大碗就進去了。
我也不甘示弱,湯這玩意,除了嘌呤高點,沒別的毛病。
花木蘭真像是小媳婦一樣,不斷地給我們添湯,許某人還挺享受。
一人喝了兩大碗後,我發現有點不對勁了,這湯越喝越渴。
不對勁。
此時再看花木蘭,她嫵媚地坐在門口,一臉淫蕩地看著我們。
再看看四驢子和趙悟空,都是面紅耳赤。
花木蘭道:“感覺怎麼樣,湯上勁了吧。”
我點頭道:“嗯,挺有勁。”
“知道我用什麼煲的湯嗎?”
“你不是說家傳秘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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